陸衛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給姜雲笙一點教訓,她竟然直接不肯回去了。
“姜雲笙,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今天不跟我走,以後就別想踏進我陸家大門!”陸衛民指著姜雲笙威脅道。
他早已習慣了在姜雲笙面前高高在上——以前的姜雲笙,對他從來都是百般討好。
姜雲笙看著他,直截了當地問:“陸衛民,我父親的介紹信是不是你拿了?”
原本滿臉怒氣的陸衛民,聽到這話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原地!
“姜雲笙,你簡直不可理喻!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別回了!好好在家反省!”陸衛民慌忙丟下一句話,心虛地轉身就走。
那介紹信是他在和姜雲笙結婚前一天偷偷拿走的,此刻被當面問起,終究是心虛了。
他本打算假死之後,憑著這封介紹信去部隊。
當初姜雲笙已經答應會把介紹信給他,在他看來,這東西遲早是他的,不過是提前拿走罷了。
姜雲笙望著陸衛民狼狽逃竄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麼心虛,果然是他拿的。
圍觀的眾人看著陸衛民的背影,又憐憫地看向姜雲笙。
陸家村的人其實都想不通,以姜雲笙的條件,為什麼非要嫁給陸衛民?
她長得漂亮,父親是為救司令犧牲的烈士。
雖說父母早亡,但家裡早早就蓋了樓房,還有撫卹金傍身,而且她還是高中生。
當年只是沒考上大學,若是考上了,便是妥妥的大學生。
再看陸家,簡直一無所有!
孫桃花一個寡婦,靠著和村裡的混子不清不楚過日子。
陸衛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在村裡勾搭女同志,憑著一張巧嘴到處招搖撞騙。
等陸衛民走後,姜雲笙一臉委屈地對眾人說:“我是真的不敢回去!昨天晚上,婆婆還規定我和衛民同房的姿勢,還要在床邊看著我們!我一個黃花閨女,實在沒臉面對這種事啊!”
說著,她捂著臉跑進了屋裡。
眾人原本還在八卦陸紅梅懷孕的事,聽到姜雲笙這話,個個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滿臉錯愕。
看著兒子和兒媳婦同房,這簡直是天下奇談!
“孫桃花這是自己不正經吧?在床邊看兒子兒媳同房,她怎麼說得出口!”
“哎喲喂,這都什麼荒唐事!她可真不害臊!”
“她一直把兒子當男人似的黏著,你們說,他倆會不會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
一群嬸子站在姜雲笙家門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屋內,姜雲笙卻勾唇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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