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民被警衛送去了醫院。
姜雲笙開始哭了。
“領導們,大家都看到了,陸衛民先動手的。我實在太害怕了,我才還手的。”姜雲笙捂著臉嚶嚶哭。
霍遠宸心疼的把人擋在身後,立刻嚴肅又憤怒的朝帶陸衛民過來的何建國控訴:“何排長,你為什麼要把陸衛民這種滿身汙點,作風不正的人帶到軍營。你看看把我家雲笙嚇的。”
姜雲笙這會兒還在嚶嚶哭,哪裡還有剛剛踹陸衛民褲襠的架勢。
剛剛就是大馬張飛,這會兒儼然成了弱不禁風。
因為姜雲笙和陸衛民動手了,這事兒就鬧大了,直接驚動了好些領導。
何建國看著哭的委屈極了的姜雲笙,嘴角抽抽,心道:人家都要被你踹的斷子絕孫了,你還嚇著了,也不知道誰嚇著誰了。
他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只能不停道歉:“霍同志,他說自己與魏司令認識,我就帶他來了。”
霍遠宸朝何建國冷笑:“何排長,你作為一個排長,警惕性這麼低嗎?人家說找魏司令,你就帶著人來了。你不確定身份,不問清楚過往。是不是什麼人來你都帶進軍區!如果是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混進來呢?”
何建國聽到這話,面色一變:“我……我問過他的身份。”
躲在霍遠宸身後的姜雲笙幽幽開口說了句:“問過?何排長,這裡是軍區。你就問一下就能把人帶來嗎?你不看看人家的身份證,戶口本或者是村裡出具的證明嗎?作為軍人警惕性這麼低嗎?”
“我……”
這會兒,何建國百口莫辯了。
他原想要攪和霍遠宸和姜雲笙的婚事,接過惹了一身腥,變成了自己警惕性低。
關鍵,他還無法爭辯!
霍遠宸繼續朝何建國質問:“何排長,人真的是你路上遇到的嗎?為什麼你隨便遇到個人,就能把人帶到軍區來!”
何建國面色更難看了。
他抬頭想要解釋,坐在對面的領導各個都面色凝重。
他心裡開始發慌了:他帶個人過來,不至於影響到自己吧!
何建國急聲說道:“我是聽到他說認識姜雲笙姜同志,我才把人帶過來的。”
霍遠宸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何排長,我們是鄰居,雲笙的丈夫是誰難道你不知道嗎?你明知道這個男人滿嘴謊言,為何還要把人帶來!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隨即,他又起身朝坐在對面的領導鞠躬,敬禮:“幾位長官,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陸衛民。這種滿身汙點,耍流氓,投機倒把還盜竊的人突然進了軍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還有何排長,他竟什麼都不問直接把人帶進了軍營,這事已經不是警惕性不高的問題,一定要好好查查。”
他這話一齣口,何建國面色變了幾變。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帶個人,竟鬧成了這樣。
“司令,政委,指導員,這事和我沒關係。”何建國這下真急了。
霍遠宸已經把陸衛民往敵特的方向引。
他們在軍區,一旦牽扯敵特,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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