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筆跡鑑定那天,是吳家的人送她過去的。
她緊張又害怕,不停追問吳琴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吳琴琴也沒敢隱瞞:“我幫你換了試卷,可能被發現了。”
吳桐驚恐地看著自己姨媽,聲音顫抖:“姨媽,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我……會不會去坐牢?”
吳琴琴看了一眼外甥女:“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這事是我做的。”
吳桐拉著吳琴琴:“那我還能上大學嗎?”
吳琴琴看了她一眼:“你的分數連中專都上不了,別說大學了!”
吳桐沉默不語。
等她們做完筆跡鑑定,吳家父母對著吳琴琴說:“琴琴,你到底怎麼回事?讓你幫我家桐桐複習,你居然給她換試卷!因為你離婚、帶著個拖油瓶,我們一家人受了多少白眼。”
“你折騰這些年,看看你都做了什麼。這事最好別影響我家吳桐,否則我們兄妹的情分也就到頭了。”
吳家父母氣急敗壞地朝她丟下這句話。
吳琴琴看著自己的哥嫂,無力地站在原地。
這一刻,她也是滿心惶恐。
這些年,因為自己離婚,她成了全家的罪人。
她補貼孃家、扶持孃家,甚至為了幫襯孃家,用盡了所有辦法。
到頭來依舊是家人眼中的罪人。
這一刻,她突然無比無力、茫然。
她的兒子已經被她毀掉了,如今外甥女也滿心怨怪她。
……
姜雲笙這幾天依舊忙著貨運廠和服裝廠的事。
好似高考試卷被人調換的事,她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她交付給服裝廠的羽絨服已經正式投入生產。
款式新穎、保暖性極佳!
憑藉這些訂單,姜雲笙如今早已成了小富婆。
袁廠長原本打算讓姜雲笙帶兩個大學生學徒,日後便能不用事事麻煩她。
這半年相處下來,他看得明白,版型、設計的技巧可以傳授,但姜雲笙獨有的想法和創意,是旁人學不來、教不會的。
就拿健美褲、運動套裝來說,早已徹底開啟市場銷路,還和各大學校達成合作,後續會成為制式校服。
全國多地的運動校服都從他們廠子拿貨,銷量十分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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