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盡心思為兩個女兒謀劃未來,到頭來,親生女兒竟這般鄙夷、嫌棄自己。
何其可笑!
“既然如此,你們當初又憑什麼臉皮來找我要錢?”劉天美聲音顫抖地質問道。
牛大妹聞言,眉頭緊鎖,怒聲說道:“你要不要臉?我們是你生的,你不養我們養誰!反正你也生不出別的孩子了。你不把錢給我們,難不成要留給你那個痴傻的弟弟?”
劉天美看著眼前這兩張和牛家人面容相似的臉龐,心底所有對孩子、對未來的憧憬與期盼,頃刻間蕩然無存。
這兩個孩子,早就被牛家人徹底養廢了。
她之前竟然還心存僥倖,覺得能挽回她們,實在太過可笑!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孩子:“既然你們以有我這樣的母親為恥,那往後別再來找我。看見你們,我同樣覺得噁心。”
她說完,拿著失竊物品,轉身便準備離開。
牛小妹一瘸一拐上前攔住劉天美:“這些東西是我和大姐偷來的,你沒有資格拿走。今天你不把東西還給我們,休想離開!”
說完,她轉頭朝牛大蛋大喊:“爸,別讓她走!”
直到這時,牛家眾人才反應過來。
牛大蛋快步上前,擋住劉天美的去路,惡狠狠道:“賤人,我看你就是欠收拾。這段時間我沒管束你,沒人教訓你,你是不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緊接著他朝牛老太喊道:“媽,拿棍子過來!劉天美就是欠打,她還敢回牛家搶東西,看來之前還是打得太輕了。”
劉天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讓開!”
牛老太已經手持木棍快步趕來。
劉天美看向二人,發出一聲冷笑:“你們最好直接打死我。不然,我立刻上報公安。我和牛大蛋早已解除夫妻關係,往日矛盾屬於家庭糾紛,但你們今日若敢動手傷人,性質就是蓄意故意傷害,我保證讓你們坐牢!”
劉天美目光冰冷,掃視一眾牛家人:“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之前我能把劉家那群人全部送進去。你們要是不怕,大可一試。”
聽完劉天美的話,牛大蛋高高舉起的木棍,頹然垂落。
他死死盯著劉天美,咬牙切齒道:“賤人,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難纏。”
牛老太不甘心就讓劉天美帶著東西離開,衝著牛大蛋喊道:“大蛋,別讓她把東西帶走!那是咱們家的東西!”
劉天美冷笑一聲,出聲提醒:“這批財物是兩個孩子從我們廠長的辦公桌處偷竊所得。廠長那邊已經準備報警,我現在把東西歸還,此事尚且能夠私下和解。一旦公安介入,你們一家子誰都跑不掉。”
牛老太滿臉不信,冷哼道:“空口無憑,誰能證明這些東西是你們廠長的?”
劉天美如同看待蠢貨一般看著他們:“早年物資緊缺,香菸屬於管控商品,購買需要專用票據,供銷社每人限購。你們不妨說說,這兩條香菸從何而來?等公安上門,你們再慢慢編造說辭。”
牛老太本就不懂這些條條框框。
他們家境貧寒,平日裡根本抽不起盒裝香菸,即便家中有人抽菸,也只是自制的旱菸。
“那你把錢留給我們!”牛老太依舊不肯鬆口。
“眼下正值嚴打時期,早前就有人偷竊五毛錢,直接被判處死刑!你們仔細掂量清楚。兩個孩子年紀尚幼,偷竊罪責最終會歸咎到教唆的成年人身上。公安不會責罰孩童,但一定會追究你們這些大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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