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民聽到姜雲笙這話,目光閃爍了下,然後咬牙說道:“姜雲笙,當年是你自己貼上來非要嫁給我的!結果嫁給我之後,你又不肯和我好好過日子。你這個破鞋!”
他激動的掙扎著,指著姜雲笙怒罵:“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當初要不是你勾引,我怎麼會和你這種剋死父母的女人結婚。”
“我看你是和霍遠宸早就搞到一塊去了。我就說當初誰也不願意收留霍遠宸,偏偏只有你讓霍遠宸住在你家。”
陸衛民這兩年總在想:霍遠宸這種城裡的男人,怎麼看得上姜雲笙。
姜雲笙也就生得漂亮,無趣得很。
肯定是他倆早就搞到一塊去了。
他原想著,先把姜雲笙給睡了,然後還要去霍遠宸的單位舉報。
他要讓霍遠宸丟工作,讓他以後抬不起頭。
他雖然不懂法,但他進去被關了這麼久,也知道現在嚴打,流氓罪是可以槍斃的。
他一定要把事情鬧大。
他以前沒有後臺,沒人撐腰,現在陸紅梅成了首長的女兒,他有人撐腰了。
他不能讓姜雲笙和霍遠宸好過。
姜雲笙並不願理會陸衛民這些話,而是蹲下身子,嘲諷道:“陸衛民,我都已經結婚了,你還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呢?我能把你送進去一次,就能送進去兩次。”
“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動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你猜猜,陸紅梅為什麼慫恿你過來跟蹤我,對我動手。”姜雲笙輕蔑的看著陸衛民。
“因為她還想要把你送進去啊!她如今有新的父母,新的人生,她怎麼願意把我開啟的人生浪費在你這樣的人身上呢!”
陸衛民聽到這話,瞳孔驟然睜大。
他也反應過來了!
從姜雲笙離開陸家村,到後來姜雲笙在軍區把他送進去,姜雲笙從來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
其實陸衛民前幾天過來,就是想要和陸紅梅結婚,他的初衷並不是報復姜雲笙。
就這幾天,他和陸紅梅睡了幾次,天天被她吹枕頭風,立刻就拎不清了。
陸紅梅從小和陸衛民一塊長大,她最清楚說什麼話是陸衛民最願意聽的。
“她是想要收拾你,擺脫你呢!”姜雲笙冷笑了一聲。
陸衛民也終於清醒了。
是啊!
姜雲笙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
她男人的外公是司令,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姜雲笙在男人耳邊吹吹耳旁風,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只要姜雲笙動手,陸紅梅就擺脫他了。
“不可能,紅梅是愛我的!紅梅最愛的人是我!她還懷過我的孩子。”陸衛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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