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摸過她的孕肚,他感受過孩子的胎動。
“應該是醫生誤診了。”傅康銘說得沒有一絲猶豫。
別的都能裝,懷孕生孩子十個月的事,她與自己同床共枕,就算是想要偽裝都裝不了的。
姜雲笙聽到他這麼說,也就沒再多問。
她一直沒有把這事拿出來說,就是因為懷胎十月是裝不了的。
如果兩人沒有生活在一起,她還能用別人的孩子偽裝。
可兩人同床共枕,天天睡在一起,裝個假肚子是肯定會被發現的。
至於讓人偽裝,姜雲笙覺得就傅叔叔這種能坐上首長位置的人,也不該是那麼好騙的。
所以她覺得奇怪,卻也沒再深究。
人家都說誤診,她總不能一口咬定人家不能生。
姜雲笙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朝傅康銘問了句:“傅叔叔,您與我媽應該不只是同學關係吧!”
傅康銘聽到她這話,靜默了會兒,然後輕輕點頭:“都是年輕時候的事。我原是不想要讓你知道的。如今,你既提起了,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當年,我與你母親談過物件!不過後來因為她要出國,我要下鄉,我倆就分手了。”
說著,他有些無奈道:“當初你外公外婆被抄家,沒收財產,遊街也是受了我的牽連。”
“就看著當時你外婆家裡的成分,他們捐了一大半的家產出來,按理不應該是這樣處置!當時因為與我有了牽扯,這才從嚴處置了。”傅康銘說。
姜雲笙聽到這裡,朝他反問了一句:“既然知道我外公外婆被牽連了,您回來為何不彌補呢?你知道我外婆後來過的什麼生活嗎?”
傅康銘皺眉:“我讓你傅阿姨幫忙了!她一直在幫田家?這些年,她一直在接濟田家。也幫扶了田家不少。”
姜雲笙看著他,一字字的說道:“傅叔叔,您錯了!您虧欠我外公外婆的該彌補給他們,不是給田家人!我外公去世了,你就該彌補我外婆。”
她說著,沒有再繼續追問他與母親的事。
她母親已經不在了,傅首長也已經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她再去追問他和母親的過往,沒有必要。
姜雲笙說:“傅叔叔,我來就是想要問問你與我母親的關係!如今我已經知道了!我要問的事已經問完了。”
她說著,起身,要下車。
傅康銘看著姜雲笙的背影,突然開口問了一句:“聽說你把你爸媽的墳遷到京城來了,我能去拜祭嗎?”
姜雲笙背對著他回了一句:“沒有我媽!只有我爸!”
姜雲笙只說了這麼一句,然後進去了。
傅康銘從車窗裡看著姜雲笙的背影,突然朝警衛說了句:“你去把建紅這些年的病例都調出來。再去她經常去的那個醫生那邊打聽一下她的生育情況。”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又抬頭看了一眼姜雲笙的背影,又交代了一句:“你再去找人打聽一下田家這些年的情況。夫人這些年給了田家不少好處,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年,因為虧欠,他專門讓司建紅與田家多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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