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笙聽到張奶奶的話,面色變了變。
“張奶奶,你有沒有聽錯,不是別的名字?”
張奶奶搖頭:“她大出血的時候就是我去叫的你爸!她……叫的就是偉雄!”
姜雲笙心中更是疑惑了。
她原以為自己母親是跟著傅團長一塊來的。
一旁的田奶奶到此時終於開口了:“她叫了偉雄?還說了什麼?”
張奶奶搖了搖頭:“沒有了!她瘋瘋癲癲,說話與正常人是不一樣的!我也是照顧了她半年才能聽清楚她說了什麼。”
“我是沒有看到她孃家人來帶走她骨灰的!我們只知道她家裡是縣城的。村裡人知道她家有點勢力後,沒人再敢提她。他們都怕被追究。”
“我當時孃家出了點事,我回孃家了。村長那邊我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來你爸也沒提過!”
張奶奶對姜雲笙說。
田奶奶攥緊了拳頭,朝她問道:“是誰收買了混混強暴我女兒的?”
張奶奶搖頭:“不知道!這些事是我聽雲笙的爸爸說的!他很痛苦,說當初如果早點把雲笙的母親帶回來,所有的事都不會發生。”
張奶奶說完,又對姜雲笙說了句:“雲笙,奶奶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她說著進屋,又走了出來:“這是你媽當初給我的東西!一個銀鐲子,一個戒指!我這次叫你回來,就是想要把這兩樣東西給你的。”
張奶奶把東西給了姜雲笙之後,就默默地走了。
姜雲笙看著張奶奶給的鐲子和戒指,轉身遞給田奶奶:“外婆,您見過嗎?”
田奶奶搖頭:“沒有見過!”
姜雲笙看著田奶奶的樣子,張嘴想要問她是不是知道那個叫偉雄的男人。
可看著田奶奶的模樣,她終究沒忍心問出口。
田奶奶雖然神情依舊平靜,可她目光發直,姜雲笙看得出,她此時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和憤怒。
她站在那許久後,緩緩抬頭,聲音顫抖道:“我的芳芳到底經歷了什麼?帶我去村長家。”
姜雲笙點頭,帶著田奶奶一塊去了村長家。
村長媳婦見到姜雲笙,面色很難看,她語氣不善地對姜雲笙說:“不是和你說了,村長不在!姜雲笙,你這人怎麼這麼忘恩負義。我男人這些年這麼照顧你,你一次次過來找人,算什麼意思。”
姜雲笙指了指停在院子裡的拖拉機:“嬸子,我過來是有點事想要問村長。怎麼?我如今找人算賬都算是沒良心了?”
村長媳婦聽到這話,面色鐵青,咬牙道:“姜雲笙,我說了,人去縣城開會了。”
姜雲笙看著村長媳婦,輕聲問道:“嬸子,我就是想要知道我媽的骨灰哪裡去了。怎麼就那麼難呢!”
說著,她的神情逐漸冷漠:“如果你們不願說,那這事我只能找公安舉報!到時候等公安過來解決!”
“我媽的骨灰丟了!我不知道,我爸也沒有告訴過我!你們只說我外祖家帶走了。現在我外婆就站在這裡,骨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