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笙知道,霍遠宸這個情況總歸不是辦法。
“遠宸,我們不能總靠著止痛藥。它只能麻痺神經,暫時鎮痛,解決不了你的病根。”姜雲笙見霍遠宸這次直接吃了三粒止痛片,連忙從他手裡把止痛片搶了下來。
霍遠宸痛苦地抱著頭,疼得滿頭大汗,不過一會兒功夫,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
姜雲笙是第一次看到霍遠宸頭疼發作時這般痛苦的模樣。
之前他難受的時候,姜雲笙都沒有阻止他吃止痛藥,所以從未見過他痛苦成這個樣子。
看著霍遠宸在床上輾轉難受,姜雲笙最後還是把藥還給了霍遠宸。
吃下止痛藥後,霍遠宸的頭疼和耳鳴緩解了很多。
姜雲笙抱著霍遠宸,輕聲說:“遠宸,你從來沒告訴我發作的時候會疼成這樣。”
霍遠宸靜靜躺著,輕聲說道:“雲笙,我剛剛是不是嚇著你了!我沒事!就一陣而已。”
他說著,伸手抱住姜雲笙,親吻著她的淚水:“醫生說是心理因素,或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姜雲笙輕輕點頭:“嗯,我們明天再去醫院。”
……
他們把海城這邊的大醫院都走訪了一遍,檢查結果全都一樣。
霍遠宸身體沒有任何器質性問題。
醫院給霍遠宸開了一些效果更好的止痛藥,叮囑他只有痛苦到無法忍耐的時候再吃。
一旦對止痛藥產生依賴,他的情況會變得更加糟糕。
自從在招待所嚇到姜雲笙之後,霍遠宸幾乎不會再在姜雲笙面前喊頭疼了。
三人在海城待了五天就回去了。
回去後,霍遠宸繼續整理明博海的手稿。
姜雲笙還在四處打聽醫生。
既然如今確定不是身體的原因,那就是心理的原因。
如今在國內找一名心理醫生,實在是太難了。
在溫飽都難以保障的年代,沒人會在意心理健康。
國外或許已經有專業的心理醫生,國內卻寥寥無幾。
姜雲笙沒有放棄,依舊四處打聽。
回來三天後,霍遠宸就讓研究院那邊把鍾老的孫女從農村接了過來。
研究院知曉鍾老一家盡數離世,專門給這個小姑娘留了一份工作。
他們一家子,有的戰死沙場,有的犧牲在游擊戰中,還有的犧牲在抗美援朝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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