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過中藥的霍遠宸抱著媳婦親暱。
“媳婦,洪醫生的話你別相信,中醫就是喜歡把病症說得嚴重。”
他低頭親吻著媳婦。
並不是他不想要和媳婦親熱,他頭痛發作後,不願意讓媳婦發現身體異常,所以他便和姜雲笙分房睡了。
最近,他一直睡在明博海之前住的房間。
姜雲笙看著霍遠宸的臉,想起了洪醫生的話,她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了笑。
洪醫生不僅治病厲害,拿捏人心也十分精準。
他甚至猜到當晚霍遠宸肯定會試著證明自己。
於是,被矇在鼓裡的霍遠宸想要主動親近時,卻發現自己身體力不從心。
他竟……真的力不從心、有心無力了。
這一刻,他徹底慌了!
他呆呆看著姜雲笙:“雲笙,我……我……”
姜雲笙忍住笑,拍了拍霍遠宸:“我知道,你生病了!肯定是這病影響了你發揮!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霍遠宸:“……媳婦,不是!我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姜雲笙低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口。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下套的霍遠宸瞬間懷疑人生了。
他之前以為自己頭痛只會影響頭部,不會牽連其他,如今才發現,影響極大,尤其影響日常相處生活。
“沒關係的!你早點睡。”姜雲笙看著霍遠宸滿臉挫敗的神情,強忍笑意出聲安慰。
她覺得自己很缺德,也覺得洪醫生行事十分缺德。
可她不斷告訴自己,必須忍住。
要治好霍遠宸的心病,就必須劍走偏鋒。
於是,這一整晚,霍遠宸徹夜失眠。
失眠的夜裡,霍遠宸全程沉浸在自我懷疑中,絲毫沒有發覺,這一晚自己竟沒有頭痛。
霍遠宸的頭疼是神經性的。
白天會突發疼痛,夜晚也會毫無徵兆發作,正因頭痛沒有規律,霍遠宸從東北迴來之後,便一直和姜雲笙分房睡。
此刻他只覺得天塌了!
姜雲笙卻睡得十分安穩。
她早就料到霍遠宸一定會介意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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