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的李凡顧不上一天的疲累,就更別提吃飽肚子了,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就趕忙跑去了村長家。
他們知青就算離開村裡去鎮上必須要跟村長請假,不然會有被人說‘不安分’的麻煩。
牛村長一聽白纖纖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也是急了,直接喊著他家老大牛滿山和侄兒牛大力趕著牛板車一起進城幫忙找找。
為了以防萬一,牛村長還給開了介紹信,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李凡一路上心慌的不行,所以一進鎮上第一時間就要求去報案。
牛大力兄弟倆自然不反對,結果這一找還真找到了,只不過結果和事情真相讓李凡接受不了。
現在白纖纖的屍體在醫院的停屍房暫時放著,李凡身為丈夫,可事出突然並沒有帶身份證明更沒有帶結婚證,不過有派出所的證明,還有牛大力兄弟的證明和牛村長開的介紹信。
李凡在派出所公安那裡瞭解了事情的始未,就算他不相信白纖纖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可是另一個當事人為了減輕罪責,做筆錄的時候口口聲聲說和對方再談物件。
那群紅袖子誤會了,他們不是姦夫淫婦,說兩人已經打算結婚了,兩人只是情不自禁。
那男的也聰明的沒說白纖纖找自己是僱傭自己辦壞事的。
而是把事情推給了已經死亡的白纖纖,說他正在和對方談物件,甚至這兩天還在籌集兩人的彩禮,身上的錢就是證據。
要知道男的身上可是揣了220塊,正常情況下,沒人會把這麼大一筆錢拿在身上。
如果說兩人正在談物件,這是要給女方的彩禮,那麼事情就情有可原了。
至於對方是在不知道對方已經結婚還在和對方談物件,甚至發生關係,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白纖纖沒有死亡的話,兩人最多就是批評教育一番儘快領結婚證就行了。
可關鍵白纖纖已經死亡,衛康幾個人畢竟沒見過什麼世面,人死了當時就慌了手爪,連口號都忘了繩子都沒解開就跑了。
還是有熱心群眾給報了案,不然就算李凡跑來報案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人。
雖然過程曲折但李凡還是順利見到了白纖纖的屍體。
這個時候白纖纖的死亡證明上已經寫清楚,白纖纖是心臟猝死,結合當時的情況,大家也不難,猜出是什麼原因了。
都認為白纖纖是因為被抓姦,又羞又氣又愧一時激動過度這才引起心臟驟停死亡的。
只能說活該。
尤其是辦案人員在知道白纖纖是個已婚婦女,還和另一名男子談物件時,都覺得三觀震碎,只覺得身為新婚丈夫的李凡是不是不行?
不然怎麼會還是新婚燕爾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給丈夫戴那麼大的綠色的大帽子。
牛大力倆眼觀鼻鼻觀心,幾乎沉默的像個隱形人,就這麼離老遠看著。
至於另外一個還在外面守著牛車呢!那個寶貝可不能出事,萬一被人順手牽走,那他哭都沒地哭去。
李凡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他都不知道在知道他心愛的妻子,居然揹著他和另一個人談物件,還已經要了要結婚談彩禮的階段。
他只覺得整個人生都是黑暗的,要不是醫生公事公辦的話,打破了此刻的自怨自艾,還不知道要耽誤到什麼時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