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長，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權衡利弊之後，燭清兒還是覺得，僅憑自己想要從李元手中拿回機緣的可能性太低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行動失敗，蠱天都就會和李元成為再也無法和解的死敵。
而大族長多次告訴他，李元打破了蠱道界限，是古往今來最有可能走通破限成尊路的修士。
大族長還說了很多，但說的很隱晦。
她早有猜測，天命問道臺那一次，大族長就在李元身上看到了什麼，只是無法首言。
所以，蠱天都的每一次選擇，都要做兩手考量。
燭清兒自然很想獨自拿到永生種，但她也明白，自己拿到永生種的機率和等待破限成尊的奇蹟差不太多。
倒不如選擇相信大族長，聯合其他幾位族長，共同印證另類成尊路。
很快，燭清兒就將事情的始末向大族長莫知複述了一遍。
“哦？”
莫知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奪得混沌至寶，又得指引向永生種的機緣之物，世間天命，完全向著李元啊。”
燭清兒詢問，“所以我們要支援李元嗎？如果他奪得永生種，會不會幫我們蠱天都？”
“誰知道呢。”
莫知搖頭。
燭清兒疑惑，“那我們接下來的爭奪戰是幫李元還是不幫？”
“幫。”
莫知笑了笑，又補充道：“前提是天命機緣真的傾向於李元，他拿到了，我們就幫。”
“他拿不到，那我們就自己爭。”
堂堂超然勢力，自然不會將所有希望寄託於一個外人。
作為未來蠱的擁有者，莫知多次預見未來，可就是因為這份能力，才讓他有更坦然的心態接受當下。
他早就明白一個道理。
很多事情只能順其自然的發展，越是掙扎，越是想要改變，就越是無力，越是無用。
時間線與無形的宿命會收束一切，個人努力在大世波瀾下什麼也不是。
“現在我有點相信宿命蠱的存在了。”
燭清兒忽然說道。
“為什麼？”
莫知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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