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看著克洛西婭被撓花的臉,諾威爾曼放下了手上的報紙,頗為不解的看向一旁努力憋笑的海德拉姆。
“小姐調戲拉拉緹娜大人被抓的”
聽完海德拉姆略帶無奈的說辭,諾威爾曼則是有些詫異的看向克洛西婭。
“我和她交往的不深,但傳聞中她應當是一位可敬的淑女來著,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情吧?”
克洛西婭理了理自己的男式襯衫,一臉無奈的開口。
“只不過向她要幾瓶洗澡水而已,哪知道反應這麼大?真是不禁逗。”
克洛西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把諾威爾曼嗆的不輕,好在他並沒有在看報時喝茶之類的習慣,否則場面一定會很精彩。
“唉,你讓我怎麼說你,哪有向一位淑女討要洗澡水的事?她沒當場給你兩耳光已經算有修養的了,你這還抱怨上了。”
受到自己的導師影響,諾威爾曼平日的行事風格頗為紳士,對於這種失禮的事情很是不喜。
“哦,你這次應該沒有登記上吧?”
諾威爾曼總算想起法協體用的歷法和人族不同這檔子事,於是接著開口詢問。
“提起這事我就來氣,虧我今天穿這麼正式,結果那破地方門都沒開,一問才知道人休假了”
克洛西婭把領帶鬆了鬆,解開幾個釦子後整個人就癱在了鬆軟大沙發上,回到了廢人模式。
“這算我的錯,其實各個組織間採用的歷法是不同的,你走半天了我才想起來這茬。”
“所以說為什麼不用個統一的標準呢?這樣做不是麻煩嗎?”
老實說克洛西婭真的覺得這很無語,這樣用起來絕對有很多麻煩之處吧,本來跑個手續就相當的令人煩躁了。
諾威爾曼拿起報紙,靠在他那張壁爐旁的搖椅上緩緩開口,開始了一貫的歷史講述模式。
克洛西婭對此見怪不怪,其實她本人並不討厭這種氛圍,所謂聽著長輩在昏暗壁爐旁講述往事的場景,總會有種溫馨的感覺。
“最早的歷法通常是由第一世代的文明根據自己的需要編寫的,基本是由文明母星系中天體執行的規律決定。”
“而根據不同的星系規格以及文化,所編寫的歷法自然也不一樣。不過這個問題在第二世代就基本不存在了,星際間的交流需要更為普遍的歷法來參考。”
“所以小種族普遍的採用了有法協體制訂的樹生歷。但那些早從朽滅紀就存在的大種族和大勢力又不可能拋棄用了這麼久的本族曆法。”
“這其中有文化習慣的問題,但更多的則是政治和宗教信仰的問題。而在這片宇宙中凡是扯到這兩種東西,再簡單的事也麻煩無比。”
“就拿人族舉例,樂土星域用的是惡魔歷,家族領土是每個家族自己的族歷和樹生歷,仙域用的則是太陰曆。”
“經常會出現的情況就是,你今天去申請入境許可,不好意思人家休息,明天又去,結果人家過節放假。”
“而且這還只是曆法的問題,早期的人族在作息方面都是不統一的,當時要辦個什麼事可老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