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親被蹂躪,她的母親被撕裂,她的母親被踐踏。
而她什麼也做不到,被恐懼支配的她甚至不敢發出聲音,從此她就再也不會說話了。
夢,夢也無法讓她安寧。
......
“涅墨圖娜在白龍大人的語言中意為幸運,小傢伙,你以後就叫這個名字吧。”
這便是她記憶的開端,在白的刺眼的房間中,一個和她長的差不多的女人慈愛的看著她。
令她溫暖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讓初來乍到的小傢伙感到安心,她能感覺到那眼神中飽含的憐惜與呵護,所以她本能朝這個她最為親近的存在露出笑顏。
“涅墨圖娜,小幸運兒...,願這個名字能為你帶來幸運吧”
初為人母的安託瑞拉很愛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儘管涅墨圖娜的出生並不算作正常,她是由類似於試管嬰兒的技術得來的。
從這個層面上來說,涅墨圖娜的出生完全是安託瑞拉受到非人對待的證明,即使安託瑞拉對她不理不問,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指責她。
但在涅墨圖娜那不算童年的童年中,安託瑞拉一直是溫柔的。
她那淡金色的眼眸中有著獨特的溫柔,僅僅只是在床邊注視著自己也能讓涅墨圖娜的疼痛平息下來。
有的時候語言是蒼白而又無力的,就像僅僅用畜生無法形容那些人一樣。
安託瑞拉在拉維利亞的那幾年中,所遭受的折磨包括但不限於,充當食物及母體,接受活體解剖,精神崩裂及重組。
人能想到以及人想不到的幾乎都經歷了個遍,這些所謂的研究有多少價值不太好說,但的確讓那些家族老爺們看得挺開心的。
安託瑞拉具體遭受了什麼不太能描述,只是...她...一直堅持到了涅墨圖娜三歲才徹底瘋掉,期間從未因發瘋傷害過涅墨圖娜。
...
安託瑞拉死掉的那天,涅墨圖娜一如既往的被痛苦折磨的昏迷過去,沒由來的心悸讓她從夢中驚醒。
然後她便看見了,安託瑞拉的那顆頭顱...只有頭顱,如同垃圾一般的被某個笑著的人提在手中,宛如炫耀一般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少女的口中第一次發出了聲音,那是帶有無邊憤怒的哀嚎。她幾乎是掙扎著想要奪回自己的母親,小小的身體不知從哪裡獲得的力量。
竟然強行滾下了床,那些連線身體的針管被強行掙脫,有些甚至直接斷在了少女的身體裡,涅墨圖娜的身體頓時血流如注,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肌肉都痙攣起來。
“還...給...我”她的聲音字字泣血。
這一幕頓時嚇得那個人跌倒在地,安託瑞拉的頭顱也被放開,滾到了不遠處。
涅墨圖娜艱難的向那裡爬去,全身各處的痛苦都在不斷折磨著她,小小的身體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那些還未完全脫離乾淨的針管也被這樣野蠻的從血肉中剝離,帶起陣陣鮮紅。
少女本就虛弱的生命正在飛速的走向終點,但好在她也許能在生命的盡頭和母親團聚,
能團聚...吧?
就在涅墨圖娜即將到達的時候,她的肚子重重捱上了一腳,近在咫尺的距離變成了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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