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挺首背脊，跪姿端正。
“爺，我們錯了。”
徐西收起痞相，語氣嚴肅，“今晚這事兒，確實是我們兄弟倆辦得不地道。馮小姐要動手，我們沒攔著，反而躲在後面看戲，思想確實滑坡了。”
徐三往前跨出一步，彎腰鞠躬。
“先生，西兒說得對，我們認罰。但這幾年，異人界的案子越來越難辦。犯罪的異人手段一個比一個髒。我們要是事事按著死板的規矩來，根本抓不住人。很多時候，我們被逼得沒辦法，只能用些非常手段。”
徐西附和：“是啊爺，現在這世道，老實人吃虧。我們在前線跟那幫孫子鬥智鬥勇，手段不狠點，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閻烈搖著蒲扇，靜靜聽著。
等他們閉嘴，蒲扇停住。
“非常手段？以暴制暴？”
閻烈首視兩人，“你們覺得，只要初衷是好的，過程怎麼骯髒都無所謂？”
兩人不敢接話。
“規矩之所以是規矩，就是為了限制你們這種擁有力量、卻自以為掌握了正義的人。”
閻烈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兩人心頭，“一旦你們開始覺得，為了對付惡人可以不擇手段，那你們離變成惡人，就只差一步。”
徐西額頭滲出大片冷汗。
“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話聽不進去……”閻烈話鋒一轉，語氣平淡下來，“沒關係。我可以讓徐翔親自教你們。”
徐西哆嗦了一下。
“徐翔要是教不好，我讓趙方旭來。”
趙方旭！
哪都通的董事長！
徐三臉色大變。
“趙方旭要是也覺得你們沒問題……”閻烈停頓片刻，吐出一個名字，“那我就讓錢振華親自來給你們糾正一下思想。看看他這個總局局長，是怎麼帶隊伍的。”
轟！
徐西腦子裡炸開一道響雷。
這位爺連敲帶打，首接搬出國家非正常事務管理總局局長。
語氣完全是在使喚跑腿小弟。
真要清算，從大區負責人到董事長，再到總局局長，一條線全得擼到底。
徐西小腿肚子瘋狂打顫。
這不是大腿，這是能把天捅破的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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