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人，一個斷腿，一個廢手。
他們沒有逃跑，從腰間摸出幽綠色的針劑，要扎進自己的脖頸。
閻烈身形一晃，雙手探出，扣住兩人的頭頂，向中間一撞。
兩顆頭骨應聲碎裂，紅白之物流了一地。
戰鬥結束。
用時不到一分鐘。
閻烈拿出一張溼巾，不緊不慢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角落裡，麥克艦長雙腿發軟，癱在地上。
他的褲襠溼了一片，騷味在艙室內散開。
白大褂教授揪著自己的頭髮，眼珠凸出，反覆唸叨著。
“不可能……骨密度不夠……肌肉纖維會斷裂……”
“物理學不存在了……上帝啊……”
閻烈沒看他們，將用過的溼巾丟在地上。
“帶走。”
林銳捂著斷裂的肋骨緩過氣，看著一地的殘骸，嚥了口唾沫。
他現在明白了，什麼叫人形核武。
他招呼隊員拿戰術鋼纜，把這兩人捆了起來。
……
泰山號航母。
底層隔離艙。
艙室內燈火通明。
閻烈換了件乾爽的黑色T恤，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端著一把紫砂壺，喝著大紅袍。
他咂了咂嘴，覺得這茶雖貴，味道卻不如街邊的碎茶末子。
艙門推開，泰山號艦隊司令陳海，帶著軍情處主管老李走了進來。
陳海遞上一份簡報，態度很是恭敬。
“閻先生，人犯己經分別關押完畢。”
閻烈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去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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