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內恆溫二十西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柑橘清香。
閻烈慵懶地靠在灣流專機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慢條斯理地剝著橘子。
橘皮隨手扔在水晶菸灰缸裡，果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吐出幾粒籽，神態愜意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而在機艙角落，畫風卻截然不同。
馮寶寶蹲在波斯地毯上，手裡拎著個不知從哪順來的重型實心扳手，正在一下一下地敲著具子允的膝蓋骨。
“當！當！”
生鐵砸在骨頭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迴盪在安靜的機艙裡。
具子允手腳被高強度束縛帶死死捆在鋼製座椅上，嘴裡塞著一團浸滿黑血的破布。
她疼得渾身抽搐，額頭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滾落，卻喊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陳朵的原始蠱毒還殘留在她體內，神經末梢的痛覺被生生放大了整整三倍！
偏偏她的肌肉使不上一點力氣，連本能的掙扎都成了奢望。
“老頭，這個女娃子骨頭有點硬哦。”
馮寶寶舉起扳手，拿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油汙，轉頭看向閻烈，一臉認真地探討，“敲了十幾下都沒斷，要不要換個大點的錘子？我剛才在後艙看到一把消防斧，那個好使，一斧頭下去肯定斷。”
閻烈嚥下橘子，拿熱毛巾擦了擦手，輕笑了一聲。
“行了，寶兒，別敲了。留著她還有用。”
“哦。”
馮寶寶一聽，乖巧地把扳手揣進兜裡，順手從旁邊的果盤裡撈了個紅富士蘋果，“咔嚓”一口啃了起來，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陳朵則坐在另一邊，戴著隔音降噪耳機，正抱著掌機全神貫注地打著遊戲。
螢幕的熒光照在她毫無波瀾的精緻臉頰上，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閻烈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走到具子允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把她嘴裡的東西拿掉。”
樸仁浩正像個門神一樣筆挺地站在機艙門口。
聽到這話，他渾身一激靈，趕緊像條哈巴狗一樣小跑過來，粗魯地伸手把具子允嘴裡的布團扯掉。
“呼——哈——！哈——！”
具子允大口大口地貪婪喘氣，黑血順著下巴滴落。
她死死盯著閻烈，眼珠子裡爬滿了紅血絲，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但眼神深處，卻藏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她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死死盯著閻烈，“BD政府這幫廢物，不可能培養出你們這種級別的改造人！就算傾盡他們全國的財力，也造不出能壓制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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