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
虹口司令部，地下密室。
綠玻璃罩檯燈滋滋作響，光線昏黃。
閻烈坐在木桌前，意識沉入系統介面。
商城列表在腦海中展開。
【P-40戰鬥機（早期型）兌換：需殺戮值2000點】
今天一整天，防空部隊拼死抵抗，加上地面零星交火賺來的殺戮值，總共不到兩千。
一架單發戰鬥機，兩千。
但活生生的飛行員，是變不出來的。
閻烈往下滑動介面，找到目前唯一能大量補充的消耗品。
【88毫米高射炮炮彈】
【37毫米高射炮炮彈】
【高射炮關鍵部件維修包兌換：需殺戮值500點/套】
他在紙上列出一組數字。
這七天空戰，加上高強度防空作戰，消耗的彈藥折算成殺戮值，是個天文數字。
新賺的殺戮值，連填補彈藥窟窿都不夠。
鬼子在拿源源不斷的航空燃油和飛行員的命，消耗他的系統資源。
拼消耗，獨立軍拼不過一個己經完成工業化的國家。
閻烈退出系統。
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被拿了起來。
用力搖了幾圈。
“接航空大隊，接林參謀長。”
線路接通，電流聲滋滋作響。
“命令。”閻烈靠在椅背上，“航空大隊剩餘戰機，明天起全部轉入隱蔽。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許升空迎戰。”
電話那頭，林參謀長的聲音發緊，透著不甘：“軍座，弟兄們不怕死！航空隊那幫小子嚷嚷著要跟鬼子同歸於盡！制空權要是徹底讓出去……”
“沒了就沒了。”閻烈打斷他，“飛機和人得活著。同歸於盡？告訴他們，誰敢私自升空，老子斃了他！”
林參謀長不說話了。
“以後改晚上出動，搞夜間盲炸。白天，天讓給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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