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第十一師團在川沙口的瘋狂推進，還有天上密密麻麻的機群。
蝴蝶效應。
閻烈心中明鏡似的。
因為他帶來了系統。
讓獨立軍用重炮、高炮、飛機勉強對抗著鬼子的工業。
不僅成功阻止了鬼子在吳淞口登陸。
還讓川沙口方向的第十一師團損失慘重。
這本是勝仗，卻徹底激怒了松井石根和東京大本營。
鬼子提前感覺到了疼。
所以他們一定會提前、並且更大規模地增兵。
歷史的齒輪己經偏離了軌道。
但淞滬守不住是鐵板釘釘的事。
最多就是崩潰的時間，會比歷史上更久而己。
“老閻？”李政委看著閻烈。
閻烈停下手裡的鋼筆。
筆尖點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都說完了？”閻烈掃視了一圈。
“老林覺得火力不如人，老張覺得打得憋屈，老李覺得戰略有誤。”
“總結起來就西個字——前途暗淡。”
會議室裡沒人反駁。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你們的分析，都沒錯。”閻烈站起身，走到黑板前。
“但你們只看到了眼前的淞滬，沒看到整個華夏。”
他拿起黑板擦，把林參謀長寫的那些傷亡數字全部擦掉。
然後用粉筆在黑板正中央寫下三個大字：持久戰。
粉筆敲擊黑板，梆梆作響。
“昨晚，秦北中央發來了一份關於當前抗戰局勢的分析報告。”閻烈轉過身，看著眾人。
“報告裡明確指出，中日之間的戰爭，絕不是一朝一夕能打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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