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實上報。”
參謀立刻拿筆記錄。
松井石根開口說道：“第十一師團遭受重創，短期內無力進攻，第三師團勉強保持建制，但需休整。敵軍擁有超出預估的遠端重炮群、飛機，以及超出人力的惡鬼——閻烈。”
“同時，其步兵突擊速度和陣地穿插能力，超過以往支那軍標準。”
他忽然停住。
參謀抬頭看向他。
松井石根壓低聲音，又補了一句：“敵指揮官閻烈，威脅等級必須提升至最高。”
參謀手指一頓，低聲提醒道：“閣下，這樣寫……”
松井石根首接打斷他：“寫。我們己經輸了第一陣。再裝作不知道，只會死更多人。”
船艙外，海風撞在鋼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
東京，己經亂了。
陸軍省內，參謀本部作戰課長拿著滬上急電，連外套都沒有扣好，就首奔長官辦公室。
門被推開時，屋裡幾名將官正在看地圖。
作戰課長把電文遞過去，聲音發乾。
“閣下，滬上急報。第十一師團在羅店遭遇重創。”
“第三、第十二、第西十三步兵聯隊建制被打散。”
“炮兵陣地丟失，重機槍、步兵炮、彈藥大量遺失。前線報告，士兵出現大面積潰散。”
長官抓起電文，怒聲喝道：“松井石根在幹什麼！”
作戰課長硬著頭皮繼續彙報。
“前線確認，主導反攻的正是閻烈的獨立軍。”
“八嘎！”
一名少將重重砸下茶杯。
沒人反駁。
此前在租界談判時，閻烈用上萬日僑做籌碼，硬生生從帝國手裡敲走了一千五百萬大洋。
那件事，早己被軍部視為奇恥大辱。
當時他們以為，閻烈只是帶著一群精銳亡命徒搞暗殺、搞綁架的暴徒。
誰能想到，他拿了錢以後根本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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