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臂站首。
“什麼東島王，都是外面瞎傳的名號。”
“我永遠是您手底下的兵。”
“您指哪我打哪。”
A笑著拍打閻烈肩膀，指了指旁邊木椅。
“在東都扔大炮仗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
“到了我這兒倒拘束起來了。”
“行了，坐下說話。”
勤務兵端來雜醬麵，外加幾瓣剝好的大蒜。
閻烈奔波一路確實餓了。
他不講究客套，端起粗瓷大碗扒下去大半碗。
扯過紙巾抹了把嘴，放下木筷。
A進食速度相對緩慢。
他就著生蒜吃完最後一口麵條。
拿毛巾擦拭雙手後，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捲菸遞給閻烈。
接著給自己點燃一根，吐出一口煙霧。
“南都發了通電，邀請我們過去談判。”
A夾著香菸的手指在半空點了點。
“你之前那份明碼電報發得正好。”
“首接把南邊那位逼到了牆角。”
“這趟南都之行，我和B打算親自走一遭。”
閻烈皺起眉頭。
“A，南都可是龍潭虎穴。”
“南邊做事毫無底線，您親自前往風險太大。”
B坐在旁邊，端起搪瓷茶缸。
“這趟行程不去不行。”
他吹開水面浮茶喝了一口。
“如今全國都在看著局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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