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麼殲滅。”
馬歇爾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我們的主力在大西洋跟三德子的潛艇玩命，歐洲戰場火燒眉毛了。”
“不列顛和北熊國等著我們的物資續命，你現在要把僅剩的機動兵力調回西海岸，去跟一個剛在東亞引爆了蘑菇彈的瘋子開戰。”
“先生們，別忘了，我們還沒有那玩意兒。”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櫻花國東都的廢墟，至今還在發光。
國務卿赫爾清了清嗓子，語氣裡滿是譏諷。
“而且，他們在公海航行，沒有違反任何國際法。”
“如果我們先動手，就給了他們向我們宣戰的口實。”
“這叫無害透過，先生們，這可是我們前兩年為了方便自己，才在國際法裡鑽出來的空子。”
被自己制定的邏輯反過來束縛住手腳，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總統揉著太陽穴，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給哈爾西下令，全程伴航，嚴密監視。”
“只要他們的船不進入舊金山三海里領海線，就算他們在甲板上開燒烤派對，也不許開一槍。”
“抗議照會呢。”
赫爾的嘴角扯動了一下，表情難看。
“己經發出去了。”
“對方回覆說，這是維護航行自由的必要舉措，歡迎我方多提寶貴意見，但他們不一定會採納。”
總統閉上眼睛，疲憊地擺了擺手。
曾經在西大洋上橫行無阻的白鷹，第一次嚐到了被人堵在門口羞辱，卻又無力還手的憋屈。
……
西海岸外海。
收到北平方面按原計劃行動的指令後，赤夏駐櫻花艦隊徹底放開了手腳。
既然是自由航行，那就要把自由這兩個字演繹到極致。
下午兩點，泰山號戰列艦拉響了長長的汽笛。
“各艦注意，防空演練開始。”
副炮群抬起了炮管，嘭嘭嘭一連串的火光在炮口噴吐，在海面上空炸開一團團黑色的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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