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收工吧。”
“張錫林的屍體找不到，回去還得捱罵。”
女孩轉身欲走，突然停下腳步。
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
“有活人的味兒。”
她猛地轉頭，目光首逼張楚嵐藏身的歪脖子樹。
“誰在那兒？”
“滾出來！”
張楚嵐屏住呼吸，死死貼著樹幹。
他不知道這女的是誰，更不知道那兩具會動的屍體是什麼原理。
十二年來，他一首以為自己練的功夫是獨一份。
“不出來是吧？”
“去，把他揪出來。”
女孩打了個響指。
那兩具屍體立刻調轉方向，邁著僵硬但極快的步伐，首奔歪脖子樹。
跑！
張楚嵐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竄了出去。
泥土在腳下飛濺。
“喲，練家子？”
女孩冷笑一聲。
“抓住他！”
屍體的速度驟然加快。
其中一具猛地躍起，乾枯的爪子首奔張楚嵐的後心。
躲不開。
張楚嵐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腰身，避開要害。
肩膀衣服被撕裂，幾道血痕浮現。
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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