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剛給總局交了保證書，你要是敢在華北總部門口惹事，信不信我按連坐制，首接扣了龍虎山羅天大醮的基建款？”
張靈玉微微抬起的右手，也默默放了下去。
他從寬大的袖口中，掏出一張蓋著紅頭鋼印的紙質檔案。
“徐西區長誤會了。”
張靈玉語氣平淡，仰頭看向三樓的落地窗。
“天師府辦事，自然依規而行。”
“這是我在總局線上報備的《異人切磋申請書》，己獲批覆。”
“切磋級別：D級。保證不破壞公共設施，不驚擾普通人。”
徐西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批覆了也不行！”
“大門外可是有市政監控的！想上明天的短影片熱搜被總局請喝茶嗎？”
“要打，都給老子滾去負二樓的內部特訓車庫！”
張楚嵐在一旁看得眼角狂抽。
這他孃的。
道士打架都得走OA審批，現在還得挑官方指定場地了？
……
十分鐘後。
哪都通華北大區，地下負二樓特訓車庫。
厚重的防爆門緩緩關上。
周圍全是加固過的承重牆和防彈玻璃。
張靈玉視線重新鎖定在張楚嵐身上。
“該你了。”
張楚嵐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轉身就往電梯走。
“我不打。”
“我這剛轉正，打壞了算不算工傷還得扯皮。”
“由不得你。”
張靈玉腳下微動。
為了不破壞特訓場的地坪漆，他沒有發力猛踏，身形卻驟然拉近至張楚嵐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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