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內,踏破朕的皇居,取朕的首級!你們誰來告訴朕,這只是狂言妄語?!”
“陛下息怒!”近衛信顫聲道,“皇居守衛己固若金湯,那支那兇徒絕無可能……”
“絕無可能?”倭皇猛地一腳踢翻面前的案几,上面的奏摺散落一地,“佐藤死之前,你們也是這麼跟朕說的!結果呢?他在公館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帝國的次相!現在他指名道姓要來殺朕!你們還跟朕說絕無可能?!”
武藤章滿頭冷汗,硬著頭皮開口:“陛下,臣己調遣最精銳的近衛師團……”
“不夠!”倭皇歇斯底里地咆哮,“朕信不過那些普通士兵!那個閻烈是異人!你們的槍炮能攔住他嗎?!”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垂手靜立的柳生萬豪。
“柳生卿!你的人呢?追了這麼久,連個影子都沒抓到!現在人家都打上門了!你告訴朕,你的那些精銳,到底在幹什麼?!”
柳生萬豪沉默著,一言不發。
這種沉默,在倭皇看來就是無能和預設,讓他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傳朕旨意!”倭皇喘著粗氣,雙眼佈滿血絲。
近衛信和武藤章等人渾身一顫。
“第一!再從關東調遣衛戍部隊五千人!進駐東京!攜帶所有重型火力,坦克、重炮,所有重火力全部給朕推進到皇居千米之內!一寸地方也不許漏!要把皇居圍成鐵桶!”
武藤章大驚:“陛下!這……這需要內閣決議,而且如此大規模調兵,關東其他其餘的防務會癱瘓的……”
“朕現在就要調!”倭皇吼聲如雷,“是朕的命重要,還是東京重要?!”
武藤章瞬間噤聲,不敢再說了。
說到底,櫻花雖然君主立憲,但倭皇的權威還是高於所謂的內閣的。
“第二!”倭皇的目光掃過柳生萬豪,“立刻給比壑山的比壑忍傳令!讓他們全員下山,即刻趕赴東京!從現在起,朕的安危,由他們專職負責!”
柳生萬豪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
比壑忍,另一個獨立於他之外的異人組織,向來只聽天皇密令。
倭皇這個時候把比壑忍調來,意思很明顯了
這是,不信任他了。
“第三!東京市區內,所有搜捕行動的優先等級,全部下調!所有兵力,優先保障皇居和內閣安全!出城的關卡、港口的防衛……全部轉向!給朕嚴防死守,防止任何可疑人員從外部潛入!”
近衛信聽到這道命令,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完了。
陛下這是徹底被嚇瘋了。
放鬆外部搜捕,收縮兵力自保,還將港口防衛的重點從“防止偷渡出海”變成了“防止潛入刺殺”。
這不等於告訴那個閻烈,你快跑吧,我不殺你了,放過朕吧,朕都己經給你把路都清乾淨了麼?
但他不敢說,一個字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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