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滬上,那家破舊的小旅店內。
劉德水眼皮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慢慢睜開眼睛,視線模糊,頭像是要裂開一樣疼。
他記得自己最後是在強行推算那個叫閻烈的行蹤,然後內景中的天機徹底暴亂,反噬之力衝來,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了?”一個帶著點隨意笑意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劉德水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床邊坐著兩個人。一個穿著長衫,模樣普通的年輕男人,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另一個蹲在門口,叼著根草莖,一副混混樣。
“你們……是……”劉德水聲音沙啞。
“路過,看你暈在屋裡,七竅流血,怪嚇人的,就順手看看。”無根生說,“你是術士?玩奇門遁甲的?”
劉德水心裡一緊,沒承認也沒否認:“多謝……相救。我這是……遭了反噬。”
“看出來了。”無根生點點頭,“問啥了?能把自己搞成這樣?”
劉德水猶豫了一下。眼前這人深淺不知,但他救了自己。
“我……在找一個人。”劉德水啞著嗓子說。
“閻烈?”無根生首接問。
劉德水瞳孔一縮。
無根生笑了:“猜的。這滬上,最近能讓你們惦記的,除了那五十萬大洋懸賞的目標,還能有誰?”
他往前湊了湊,眼神里帶著好奇:“說說,你算到什麼了?能反噬成這樣,你問的問題……不簡單吧?”
劉德水看著無根生那雙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裡莫名發慌。
“我只問了他在哪。”他喘了口氣,斷斷續續地說:“但我……我沒算到他在具體在哪兒……只感覺到一個模糊的方向……然後就天機破碎……那是......很大的因果……非常大……我從未見過……”
“因果?”無根生挑眉。
“對……像是……牽扯了無數人命和……天機……”劉德水說著,又劇烈咳嗽起來。
無根生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他猜得不錯,的確牽扯著很大的因果。
但牽扯無數人命?
僅僅是問人在哪,就牽扯如此因果與無數人命......
看來,閻烈的位置本身就不簡單啊!
“有意思。”無根生喃喃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金鉤子在門口吐掉草莖,插嘴道:“掌門,那咱們還找不找那個閻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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