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東洋人一個軍糧倉庫被端，十幾噸糧食不翼而飛，守衛全被滅口。同時，他們在虹口的多個情報點被拔除。”
“第三，”YN繼續彙報，“閘北的貧民區，最近總有人在天亮時發現門口放著米和鹽。量不大，但範圍很廣。底層民眾私下議論，說是夜魔顯靈。”
總長和夫人的臉色，隨著YN的彙報，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
“還有呢？”
YN停頓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結合昨夜錢孫兩家倉庫被盜案，還有一件事。昨天白天，我們的人在那倉庫附近抓捕一名女諜，任務失敗了。”
“嗯？”
“三名好手，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瞬間打倒，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根據倖存者的描述，那人身手快得不像凡人，倒像是……那些身懷異術的江湖人。”
總長眼角一跳：“異人？看清長相了嗎？”
“只有一個模糊的側臉速寫。”YN指了指桌上的紙，“二十出頭，短髮，樣貌……有些眼熟。行動地點，就在孫家三號倉庫附近。事後我們的人反覆回憶，覺得他的側臉，很像我們通緝令上的一個人。”
YN抬起頭，首視總長。
“我們判斷，此人極有可能是...閻烈。”
閻烈！
這兩個字像一顆炸彈，在辦公室裡轟然引爆。
總長死死盯著那張速寫，眼神從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滔天的怒火。
一樁樁，一件件，瞬間全部串聯了起來！
這個曾被他寄予厚望的年輕人，甚至還有些遠親關係的小輩，不僅沒死在東洋，還潛了回來，變成了一把插向他心窩的刀！
虹口的夜魔，是他！
搶東洋人倉庫的，是他！
給貧民發糧收買人心的，是他！
現在，連錢財兩家都敢動，還留下那誅心的十西個血字！
“混賬！！！”
總長猛地起身，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椅子，咆哮聲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又是他！又是他！”
“我不明白！”
“他眼裡還有沒有大局！還有沒有我這個院長！”
“他是要跟我作對到底！要把我這張臉，把政事院的臉，丟到全世介面前去踩！”
YN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靜候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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