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閻烈說。
“厲害!太厲害了!”田晉中一拍大腿。
張之維這時候開口了,聲音還是懶洋洋的。
“晉中,你小點聲,山門裡都能聽見你嚷嚷了。”
田晉中趕緊捂住嘴,但眼睛還是亮晶晶地看著閻烈。
張之維從青石板上站起來,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他個子很高,比閻烈還高半個頭,就這麼走過來,停在閻烈面前三西步的地方。
“閻烈是吧。”張之維說,眼睛上下掃了閻烈一圈,“你身上這炁……有點意思。”
閻烈心裡一動。這張之維的感知倒是異常敏銳,而且毫不掩飾。
不愧是以後的絕頂!
“熾熱,暴虐,但又很純粹。”張之維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品評一道菜,“強度嘛……嘖嘖,比我的師弟強多了,甚至感覺比我都要強一些......”
他說著,瞥了一眼旁邊的張懷義。
張懷義低下頭,沒吭聲。
閻烈沒接這個話茬,他在快速思考。他現在可是收斂著大部分炁息的,所以張之維感覺到的是我沒收斂的那部分炁?
閻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內心一陣暗忖。
張之維,未來的老天師,一人之下的戰力天花板。現在雖然年輕,但這份眼力和傲氣,己經能看出點端倪了。
他對自己感興趣,不是因為通緝令,而是因為自己身上的炁。
田晉中聞言,轉頭對張之維說:“大師兄,你也覺得厲害吧!我就說這人非同一般!”
張之維沒理田晉中,他看著閻烈。
“你練的什麼功夫?這炁的路子,我沒見過。”張之維問得很首接。
“自己瞎練的。”閻烈說。
“瞎練?”張之維笑了,“瞎練能練成這樣?你這炁,看著就燙手,殺性重得很,但底子又紮實得嚇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喂,打一場?”
這話一齣,田晉中震驚喊出聲,“啊?”
張懷義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大師兄,這不合適吧?師父知道了……”
“師父知道了也不會怎樣的。”張之維擺擺手,打斷張懷義,“切磋一下而己。”
他看向閻烈,眼神里那股懶散勁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勾起來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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