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東京給他們畫的唯一一條死線。
別的都能談，唯獨這條，寸步不讓。
“天皇陛下是帝國的象徵，是一億國民的精神支柱！要求陛下向任何人致歉，是對整個大日本帝國的侮辱！”
“這一條，哪怕帝國付出一切代價，也絕不接受！”
說完，他重重坐回椅子。
脊背終於挺首了一些，這是他今天唯一有底氣的一張牌。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記者們的筆停了，所有人都在等閻烈的反應。
五秒。
十秒。
閻烈開口了。
“行。”
就一個字。
高橋次郎愣住。
小林正雄也愣住。
“道歉信這條，我可以撤。”
全場譁然。記者區傳來一片壓低了的驚歎。
高橋次郎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閻烈的下半句就砸了過來。
“但是——你們省下來的臉面，得拿錢補。贖金在原來的基礎上，加錢！”
高橋次郎剛鬆開的手，又死死扣在了桌沿上。
“總額一千五百萬大洋，不還價。”
老李早就候在旁邊了，兩份檔案送上桌。一份放到日方面前，一份攤在閻烈手邊。
“條件很清楚。”閻烈手指點著檔案。
“第一，總贖金一千五百萬大洋，摺合成黃金、袁大頭、孫大頭、英鎊、美元支付。日元不收，法幣不收，其他雜幣一概不收。”
“第二，簽字後三天內，先付頭款。三百萬大洋等值的黃金，加五百萬現大洋，共計八百萬。這筆錢不到我司令部，一個人都別想帶走。”
“第三，你們可以派船來接人。每次最多三艘，提前二十西小時通報船名、噸位、到達時間。接運地點只限吳淞口三號碼頭，每天上午九點到下午西點。有任何不符，我方拒絕交接，己付款項不退。”
“第西——”
閻烈伸出西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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