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前山村再向東三里,便是常年紅葉粼粼的紅楓山。
據說無論盛夏酷暑、還是寒冬臘月,山上的紅葉都不會褪色凋落,甚至在冬天都不會被落雪遮蓋,著實稱得上是一道奇景。
如今這幅奇景己經見不到了,但因為紅楓山的突然消失,陸九溟和顧西棠又見到了另一幅奇景——
寬幾百丈的深坑,如同一口巨大的鍋子嵌入荒原,站在一側甚至都看不清對面的邊沿。
不算平滑的坑底卻十分齊整,彷彿某位不知名的神祇將紅楓山連根挖去,又彷彿是有什麼龐然重物曾壓在上面。
是的,龐然重物。
顧西棠蹲下身子,從深坑中撿起一塊黑色碎石,外層的石皮彷彿在沸騰中凝固一般粗糙不平,斷面卻平滑如琉璃、甚至能照出隱約的人影。
“我先前就有所猜測,現在可以確定是【炎陽】無疑了。”
顧西棠隨手將碎石扔進坑裡,激起一串金鐵交擊似的清脆響聲:“炎陽外形似龜,體型龐如山嶽,背上甚至會有樹木生長,腹內如火爐煉獄般常年燃燒,一旦噴發,便是少說百里的火海赤地。”
陸九溟聞言,用腳撥弄了一下坑邊的雜草:“這裡可不像是火海赤地。”
“確實不像,也不會像。”
顧西棠眯起眼睛看著深坑,彷彿想到什麼費解的事:“炎陽雖然危害極大,卻不像其他冥獸那樣嗜血殘殺,反倒是性情溫順且極通人性。”
“它們知道自己體型龐大,稍微移動都是驚天動地,所以平常都在荒無處沉睡,只有每隔百年、腹內積熱難忍之時才會甦醒——這一隻應該是甦醒後發現附近的村落,所以自行離去了。”
“自行離去?”
陸九溟露出懷疑的表情:“顧兄方才說,炎陽一動便是驚天動地,那為何它自行離開的時候,前山村卻沒聽到絲毫動靜?”
“不知道,但這應該就是試煉的謎題了。”
顧西棠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隨後欠身坐在坑邊的草地上,把腿沿著坑底的弧度順了下去:“陸兄機敏過人,動腦的事還是交給你吧。”
陸九溟聞言想說什麼,可顧西棠己經閉上眼睛,手肘撐在地上愜意的仰著,顯然是己經準備坐享其成了。
頓感無奈的陸九溟只得嘆了口氣,盯著面前這片巨大的深坑琢磨起來。
說起來,眼下倒也不算線索全無。
顧西棠確定了所謂的“紅楓山”,其實是一隻沉睡的冥獸炎陽,但這周圍既無火灼、也無巨大足印之類的痕跡,可見這隻炎陽大概不是自行離開。
“顧兄,你可知道有什麼辦法,能悄無聲息的將炎陽強行帶離?”
“陸兄是在說笑嗎?”
顧西棠仰在地上懶散回道:“強行帶離只會喚醒炎陽,即便有法子能讓其繼續沉睡,這樣一隻龐然大物,誰能悄無聲息的將它帶走?”
“【天機閣】的秘術也不行?”
“……”
顧西棠沒聽見似的仰了片刻,忽然手肘一撐坐首身體,但馬上又念著“不對不對”、重新閉眼躺了回去。
陸九溟看的一頭霧水:“顧兄有話不妨首說?”
”。此過來老長有沒該應但,走帶炎將段手有然定,此在老長的】閣機天【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