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
墨燎聞言皺了皺眉：“天然靈障？”
沈紅衣搖了搖頭：“是【永寂】。”
“【永寂】？【天機閣】的封印陣法？”
墨燎心裡一動，眉頭也隨之皺的更緊：“所以金雲山的【黃泉籙】殘片，早被【天機閣】找到過……”
沈紅衣聞言正要開口，墨燎又忽然搖了搖頭：“不對，這次發現【黃泉籙】殘片的訊息，是天璣長老告訴你的？”
沈紅衣點點頭，墨燎又繼續道：“【永寂】需要以【命輪】為引，這樣一旦陣法破損，佈陣者便可以及時感知——所以是三席長老天璣找到、並封印了這枚殘片，這次又因為陣法破損才……”
“這便是問題所在。”
沈紅衣不自覺的按住肋間：“我到金雲山的時候，那道【永寂】完好無缺。”
“不可能！你是循著【黃泉籙】的氣息去了金雲山，如果【永寂】完好無缺，絕不會有絲毫氣息……”
墨燎說到一半忽然頓住，神色逐漸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金雲山有兩枚【黃泉籙】的殘片？”
沈紅衣再度嘆了口氣：“我也有此懷疑，但可惜沒有證據。”
“怎麼會？”
墨燎聞言面露疑惑：“解開【永寂】，對你來說不過舉手之勞，如果解開之後出現了第二道【黃泉籙】的氣息，不就可以確定了嗎？”
“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但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複雜——”
沈紅衣說著，將雙手交疊貼在一起：“在【永寂】的陣眼之下，還有一道【星流】，【永寂】的封印讓我無法發現【星流】的存在，而在解開【永寂】之後……”
“你就會立刻陷入【星流】。”
墨燎不自覺的吸了一口涼氣，彷彿己經感受到沈紅衣在那一瞬間的慌亂：“這是一個陷阱——你被送去哪裡了？”
“不知道，只記得是一條山谷。”
沈紅衣搖搖頭，按在肋間的手輕輕顫抖：“那裡很兇險，我沒來得及觀察便陷入苦戰，最後是以幽骸化身，將那些發狂的冥獸引開，這才有機會逃了出來。”
聽到“幽骸”兩個字，墨燎忽然“嘶”了一聲：“說起來，這次見面之後，你雖然沒少對我動手動腳，卻一次都沒拿幽骸出來？”
“嘴巴放乾淨點。”
沈紅衣反手給了墨燎一肘，隨後神色凝重的咬緊牙關：“我和幽骸的聯絡斷了，而且我逃出之後一首在療傷，可是收效甚微不說，壽元的消耗也比往日更大，就好像……”
“有什麼東西在吞噬你的壽元——我幫你療傷的時候也發現了。”
墨燎輕輕扶住沈紅衣的肩膀，讓對方靠著自己的胸膛休息：“有件事……我覺得你需要知道。”
“什麼事？”
“像你這種難以療愈的傷勢，我前不久剛見過一次。”
墨燎眯起眼睛、金雲山的一幕幕在心中閃過：“而且我到金雲山的時候，沒有發現【黃泉籙】的氣息，一道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