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來,你們便不會再相信我,日後再想解釋也會更加麻煩。”
沈紅衣恍然的點了點頭,不過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還藏了最後一絲疑惑:“你們這招陽謀進可攻、退可守,著實不錯……可我一首盯著你們,似乎沒聽到你們商量過。”
“我們確實沒商量過。”
顧西棠聞言忽然得意起來,接著側滑半步、一把摟住陸九溟的肩膀:“但我和陸兄相見恨晚、心意相通,不需要事先商量,只一個眼神就全明白了!”
“‘相見恨晚’一事還有待商榷。”
陸九溟默默推開顧西棠的手,卻是沒有否認二人間的“心意相通”,畢竟他雖然對顧西棠的印象不好,卻還是要承認在他們之間、確實是有默契在的。
且說當下。
顧西棠被推開了手也不惱,只嘿嘿一笑,便又湊到了沈紅衣的身邊:“沈長老,您都己經問了這麼多,也是時候解答一下我們的疑慮了吧?”
“……”
話音落下,先前還算隨和的沈紅衣,這次卻沒有立刻回應,不過陸九溟和顧西棠也沒有催促,因為他們能看出沈紅衣正在思索要如何回答。
果不其然。
三人又往前走了百十步後,沈紅衣忽然揮手散下一片稀薄的紅芒,瞬間便將三人的身形籠罩其中。
“我確實懷疑墨燎有問題。”
隔絕聲息的法陣既成,沈紅衣也不再拐彎抹角:“我與墨燎相識的時間很長,在你們之前,他是我尋到的第一個幫手、也是唯一一個幫手,說是我們二人相依為命也不為過。”
“你們別看他平時好像沒個正型,其實辦事相當穩妥,這些年幫了我不少,甚至還有幾次救了我的性命,可是……這次發生的事情太多,己經超出他的掌控,所以我發現他可能有事瞞著我。”
陸九溟想了一下問道:“‘漠北一戰’?”
“不止。”
沈紅衣輕聲嘆了口氣,眼中隱約閃過了一絲掙扎:“你從他和王啟昂的對話中,發現他隱瞞了曾參與‘漠北一戰’的事,但我認識他更久,發現的自然也比你更多。”
“我們從前那些事情,解釋起來太過麻煩,事後我再同你們細說,如今先說一個你們能聽懂的——”
說到這裡,沈紅衣抬手在空中輕輕一握,手背和掌心齊齊亮起一片繁雜的淡金紋路……之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我的幽骸不見了。”
話音落下,半路出家的陸九溟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顧西棠卻在瞬間變了臉色:“您說的是‘幽骸’,是您冥具【幽骸】?”
沈紅衣點了點頭沒說話,顧西棠卻將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陸九溟見狀不禁心生疑惑:“顧兄,冥具丟失……是什麼很奇怪的事嗎?”
“奇怪!比你突然告訴我你是女子還要奇怪!”
顧西棠舉了一個奇怪的例子,說完見陸九溟還是不懂,索性摘下腰間的飼魂刀、甩手扔進了遠處的黑暗。
叮叮噹噹的脆響從遠處傳來,陸九溟正想問顧西棠在做什麼,卻見他抬手在空中一握,裸露的皮膚上亮起淡金紋路的同時,那把本該在遠處的飼魂刀,居然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他的手裡!
“看到了吧?”
顧西棠反手將飼魂刀插回腰間,眉頭比剛才皺的更緊:“經過【命輪】煉化的冥具,無論和主人相距多遠都能隨心而動,沈長老的冥具丟失只有兩種可能……”
“幽骸被毀,或是被知曉用法的人故意扣押。”
”……有只就我了除,人的法用骸幽曉知而,覺察無毫能可不我,毀被骸幽是若但“:緒出不聽音聲的淡淡,口開聲輕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