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時常還有爭執發生。
嶽洋鄭重的看著他,說道:“我們逐北衛只有五千多人,這次蠻人大軍壓境,光憑我們肯定守不住的。”
於水抬起眼皮,輕蔑的看著他道:“你這意思,是讓我跟你一起當逃兵?”
嶽洋當即搖搖頭道:“這怎麼能叫當逃兵?這是儲存實力,保全有用之身,留待大用!”
自從知道蠻人馬上就要南下,嶽洋便已經在琢磨著逃跑的事情了。
否則,他也不會變著法的跟劉家要銀子。
只有手上的銀子足夠多,他甚至還能夠前往神都,用這些銀子給自己加官進爵!
於水皺緊眉頭,盯著嶽洋問道:“你莫不是早就想好了退路?”
嶽洋反問道:“難道你就沒有想過?”
逐北衛的三名偏將中,胡戈是韓將軍的絕對心腹。
而嶽洋和於水,卻擁有各自的主子。
他們二人,跟韓將軍並非一路人。
於水頓了片刻,詢問道:“就算我們當真當了逃兵又有什麼用?出了大營,一路上餓殍遍地,我們連糧食都沒有,早晚都得餓死!”
他不是沒想過逃跑的事情,但如今不斷的天災人禍,搞的方圓幾百里都沒幾個活人。
因此,就算是跑了他們也跑不遠。
就算熬到了有活人的地方,他們也會被朝廷直接處決。
嶽洋嘴角一勾,冷笑道:“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藏著不少糧食,足夠你我二人帶上數百精兵存活許多日。”
於水詫異的看著他,好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道:“你說的是那個什麼小王莊?”
嶽洋點點頭,並未隱瞞。
他之所以派韓榮出營,除去是想從劉家那裡得到一些銀子,順帶幫自己出口惡氣以外,他最看重的其實還是小王莊的糧食。
逐北衛中雖然也有糧食,但逐北衛中的糧食並不多,只夠整個逐北衛維持三五日而已。
若是糧食不夠,他們便會派人去太平縣取糧。
因為大營離著太平縣縣城不遠,而且護送糧食的都是軍中士卒,倒也不怕被那些難民鬨搶。
於水低著頭遲疑起來,他雖然有心,但卻從未往這方面深想過。
如今嶽洋這麼一說,他心中突然蠢蠢欲動難以壓制。
好一會兒,他抬起頭問道:“那韓將軍那裡怎麼辦?我們如果帶兵逃跑,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嶽洋冷笑道:“我剛才看到胡戈已經帶兵去太平縣了,這時候韓通身邊就只有幾百人的親衛營而已,以你我二人的實力,還怕他區區的幾百人?”
韓通,就是韓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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