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縣以北的大路上,者勒蔑帶著麾下的七千人匆匆趕路。
者勒蔑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剛開始進山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抓到了趙牧的尾巴。
結果後來越發覺得,自己是被趙牧給耍了。
後來,他趁著對方不防備,直接將一名監視他的斥候給抓了。
抓了那名斥候,他從對方口中問出了不少訊息。
比如在他們前面故意留下痕跡的那些人,其實只有千人左右。
趙牧早就帶著老林場的大部分人馬,向南走了。
而那一千人一直故意留下痕跡,也不過是帶著他們在山裡兜圈子罷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引他們上當。
至於趙牧向南以後的目的地,那名斥候並不知曉。
或者說,他可能知道,但卻選擇了沒有告訴者勒蔑。
眼看那名斥候已經沒用,者勒蔑當即殺死那名斥候,然後帶人鑽出山林,重新回到大路上。
只是他被人帶著在山裡轉了好幾天,如今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追上趙牧。
他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自己派出的另外三千人,只要那三千人可以攔住趙牧,他便有機會替左賢王出了這一口惡氣。
區區一個流民,竟然還敢殺了他們那麼多蠻族勇士!
如果不把他殺掉,豈不是還有更多人會效仿?
只是靠著雙腿趕路,者勒蔑有些不太適應。
他以前不管去什麼地方,基本上都是騎馬趕路。
包括他麾下的這些蠻人也是如此,如今靠著兩條腿,他感覺累的不行。
不過那個趙牧這些日子應該也是在山中趕路,而他只需要走大路,肯定能夠追上。
這麼想著,者勒蔑趕路的速度又快了許多。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個問題。
先前他們在山裡的時候,雖然算是滿山亂竄,可靠著蠻人們出色的箭法,他們還是能夠打到不少動物充當糧草。
可現在上了大路以後,他們先前打到的那些動物早就吃光了,臨時再想去打獵,就算能打到也是杯水車薪。
如果不是從函谷關離開的時候,他們的人帶了不少炒米,只怕早就堅持不住了。
者勒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面臨這種缺少糧草的日子。
他叫來一名千夫長,詢問道:“這附近可有什麼村子或者城池?”
千夫長回道:“從此地往南二百里,應當是有一座兀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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