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師看著呂薄,感覺呂薄像是說了一些廢話。
他希望得到的,是一個準確的答案。
而不是,呂薄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
呂薄看到刁師臉上的失望,雖然明白刁師為何如此,但他卻並未再說什麼。
而他心裡,則是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情。
如今韓衝雖然在剿匪,可明眼人都知道韓衝接下來肯定會對鳳安府動手。
只要韓衝動手,以他手中的兩千多人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可刁師和那些大家族的家主,似乎還沒有認清形勢。
就算他們可以學習延綏府,能夠招攬到再多的部曲又如何?
即便招攬到部曲,最起碼也要兩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初步形成戰鬥力。
還有就是,招攬部曲並不是只招到一些人手就行的。
總不能讓那些人,拿著棍子就去跟別人廝殺吧?
延綏府那邊的部曲能夠迅速形成一定的戰鬥力,主要是因為那些家族已經謀劃許久。
甲冑或許沒有多少,可各種武器絕對是不會缺少的。
而且,從刁師和那些家族模糊的態度來看,這些人其實也沒有完全想好要抵抗到底。
呂薄猜測這些人真正的目的,還是想要從趙牧手中得到更多的好處。
天下熙攘,皆為名利。
哪怕是在趙牧手裡得不到任何好處,起碼也要維持現狀不變。
趙牧在秦川府是如何對待那些大家族的,刁師和那些家主十分清楚。
就憑他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肯定難逃一死!
而且刁師這些年,可沒少幫著那些大家族作惡。
只要鳳安府被拿下,第一個死的就是刁師!
……
“刁府尹還是先跟那些縣令和家主好好商議一下吧,本將還要去巡視大營,就不叨擾刁府尹了。”
呂薄朝著刁師抱了抱拳,隨後徑直離開。
刁師嘆了口氣,他知道呂薄跟他們這些人並不是一條心。
可也沒想到,呂薄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在他和那些家主看來,不論所謂的部曲能不能招攬成功,最後需要依靠的還是呂薄手下的這兩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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