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清河縣,有能力,又有動機對曹公子下此毒手的,除了你們百草樓,還能有誰?”
柳如夢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通罵道:“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們什麼時候下毒了?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曹彥章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柳長青的衣領,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柳長青!我不管你們用了什麼手段!殺人償命!今天,你們柳家,必須給我兒子陪葬!”
三品武者的氣勢轟然爆發,壓得整個大堂的空氣都凝固了。
柳如夢被這股氣勢一衝,蹬蹬蹬連退好幾步,一張俏臉瞬間煞白。
張凡也感覺胸口發悶,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就是縣尉的實力嗎?果然是三品煉肉境的武者!
“曹彥章!你冷靜點!”柳長青被他揪著衣領,卻毫不畏懼,厲聲喝道,“我柳家世代行醫,救人無數,豈會做這等下三濫的勾當!此事必有蹊蹺!”
“蹊蹺?我兒子都死了!你跟我說蹊蹺?”曹彥章狀若瘋狂,“我只知道,他昨天來過你這裡,回去就死了!我只知道,你們柳家有這個本事!”
他鬆開柳長青,後退兩步,臉上的瘋狂漸漸被冰冷的殺意取代。
“來人!”
“在!”門外的捕快齊聲應喝。
“封了百草樓!所有人,全部帶回縣衙大牢,嚴加審問!”
“是!”
捕快們如狼似虎地湧了進來。
完了!
柳長青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從曹子云死亡的那一刻起,無論是不是柳家乾的,曹彥章都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講道理?證據?在絕對的權力和武力面前,這些都一文不值。
就在捕快們要上前抓人之際,柳長青卻突然抬了抬手。
“曹兄,你可知公器私用,公然報復,不怕天下悠悠之口?”柳長青擋在了人群前。
“我柳長青可以死,但動百草樓的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別意氣用事,親者痛,仇者快!柳家沒了曹家也不能尚存。”
曹彥章冷冷地看著柳長青許久恢復了點理智:“好,柳長青,你可以跟我走一趟。至於其他人……可以暫時不動。”
張凡看到這裡,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只要把柳長青這個主心骨抓了,剩下的柳家眾人,不過是一盤散沙,任由他拿捏。
到了縣衙大牢,是圓是扁,還不是他曹彥章一句話的事?
柳長青神社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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