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張凡你放開我！”柳如夢氣得首跺腳，卻被張凡死死按住。
龐青雲看了一眼梨花帶雨的柳如夢，又看了看一臉“我都是為她好”的張凡，哪裡還不明白。
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對柳如夢說道：“如夢，你師弟也是為了你好。就先在師兄這裡待著，陪師兄下下棋，好不好？”
有大師兄發話，柳如夢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撅著嘴，一步三回頭地被請進了院子。
安頓好了這個“拖油瓶”，張凡終於鬆了口氣。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將雙劍重新負於背後，深吸一口氣，大步流星地朝著城中曹家的府邸走去。
……
曹家大院。
當張凡說明來意，提出要揭了那懸賞告示，為曹公子驗屍時，門口的家丁先是愣了半天，然後飛也似的跑進去通報了。
不多時，面容狠厲的曹子安滿臉不快的衝了出來。
“哪裡來的野小子，也敢來我曹家消遣！”曹子安上下打量了張凡幾眼，臉上滿是鄙夷和不耐，“就你？還杏林高手？毛長齊了沒有？趕緊給老子滾！不然打斷你的腿！”
張凡根本沒理他，只是將目光投向他身後，平靜地開口：“我不是來找你的。請曹縣尉出來說話。”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見我爹？”曹子安勃然大怒，揮手喝道，“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就在家丁們要一擁而上時，一個沙啞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從院內傳來。
“住手。”
曹彥章緩緩從門內走出。
他依舊穿著一身孝服，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張凡身上，真的很意外的。
“爹，這小子就是來搗亂的！”曹子安急道。
曹彥章沒有說話，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兒子。
他一步步走到張凡面前，那股三品武者的氣勢，如同無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壓了過來。
“凡塵你倒是好膽子。你能查出我兒的死因？”曹彥章微微驚訝，沒想到此人還親來撿屍。
“能不能，試過才知道。”張凡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曹彥章盯著他看了許久，那目光中的怨毒、審視、懷疑，幾乎要化為實質。
但他知道，凡塵不可能是殺人兇手，而且他己經沒心思搞什麼寶藥了。
曹子云都死了，拿到何用？
“你不是第一個。”曹彥章的聲音沙啞，“今日己有三位仵作和一名年輕人前來驗屍，皆無功而返。你，憑什麼？”
張凡心中一動。
有其他人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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