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血腥味尚未散盡。
張凡的目光從地上那三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上移開，落回到眼前這群噤若寒蟬的衙役臉上。
效果不錯。
不但除去了奸細，也達到殺雞儆猴了，立威，自古以來都是最有效的管理手段。
“把屍體拖下去處理了。”張凡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其他人，各歸其位，打起精神來。從現在起，誰要是再敢陽奉陰違，或者當逃兵，這三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是，總捕頭！”
這一次，回答的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恐懼。
處理完內部的釘子，張凡看了一眼天色，距離他在論壇上釋出訊息，時間差不多了。
他轉身走向縣衙大門。
……
縣衙門口，己經稀稀拉拉地聚集了六七個人。
這些人個個氣息沉穩，裝備精良，都是清河縣玩家中的頂尖人物。
張凡一走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凡塵兄！”
雨夜不帶傘和白夜率先迎了上來，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激動和好奇。
“恭喜凡塵兄榮升總捕頭！”
“凡塵總捕頭，威武！”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恭賀，氣氛一時頗為熱烈。
張凡的目光掃過眾人。
白夜、流雲、雨夜不帶傘，這都是自己人。
人群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格外顯眼，他穿著一身鹽鐵幫的服飾，正是宋江山。
此刻他滿臉堆笑，抱拳道賀，那份熱情，彷彿兩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兄弟。
張凡心中有數，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落在了另外兩個陌生的面孔上。
一個是位女玩家。
她身穿通背拳武館的灰色武道服，身形看起來有些單薄，ID【病美人劉婷婷】。
另一個，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一身漕運幫的打扮，正咧著嘴衝他笑，ID【我奶常扇趙子龍】。
清河縣十級以上的玩家，看來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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