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有信心。”
張凡的輕鬆的很,同時眼神犀利的了掃了前來的管事和執事。
他迎著常玉副門主審視的目光,再次開口。
“門主無需給弟子一年時間。”
“一月足矣。”
此言一齣,剛剛才緩和下來的氣氛,再次凝固。
“瘋了,這小子一定是瘋了!他以為百草園是什麼地方?他家後院的菜地嗎?”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剛得了勢就口出狂言,這是在自掘墳墓啊!”
“未必……你們沒發現嗎?此子行事,步步都在意料之外,卻又似乎一切盡在掌握。我倒覺得,好戲才剛剛開始。”
讓一個沉痾己久,派系林立,貪腐成風的百草園利潤翻番?
這不是自信,這是狂妄!
房滿屯剛剛被壓下去的怒火,又一次“騰”地冒了出來。
“凡塵,你莫不是瘋了!一個月?你以為你是神仙下凡嗎?”
“副門主!”土峰長老房滿權抓住了機會,他己經徹底撕破了臉皮,也沒必要客氣。
“此子狂悖無知,信口雌黃!百草園盤根錯節,其中關節豈是他一個黃口小兒能懂的!給他一年,他都未必能理清頭緒,還敢妄言一月!”
他義憤填膺地對著常玉一拱手。
“我提議,既然他敢誇下海口,那就立下軍令狀!若一月之內做不到,便自行滾出五嶽派,永世不得再踏入半步!”
張凡笑了。
他看著狀若瘋狗的房滿權,眼神凌厲。
“房長老,你好大的官威啊。”
“弟子只是在回答副門主的問題,怎麼到了你這,就成了誇海口?還要立軍令狀,還要滾出五嶽派?”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五嶽派,是你房家開的。副門主還沒發話,你倒先替他做了主,要將我這剛選出來的總執事逐出師門了?”
“你……!”房滿權氣得渾身發抖,剛想開口被門主打斷。
“夠了!”
常玉副門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不悅。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臉色漲成豬肝色的房滿權,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房滿權接觸到那冰冷的目光,心頭一顫,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只能恨恨地閉上了嘴,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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