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順便,把這個訊息放出去,告訴錢孫他們,今晚是他們最後一次做夢的機會。明天太陽昇起來,這百草園,就不姓‘貪’了。”
“送來的錢遠遠不夠,只要補足,既往不咎!”
賀強打了個冷戰,他看出了張凡眼裡的殺氣。
那不是要錢。
那是準備要命了!
他不敢多問,重重點頭,轉身快步離去,背影都帶著幾分倉皇。
張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百草園的貪腐己經爛到了根子裡,這群人把公家的資源倒賣出去,換來的錢究竟流向了哪裡?僅僅是他們自己中飽私囊,還是背後有更大的利益網路?
他放長線釣大魚,就是想看看,除了一個房家,這渾水下面,還藏著多少大魚。
而錢孫這個“牆頭草”,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
此時,土峰。
一座裝飾奢華的府邸內,丹煙渺渺,只有火柴噼裡啪啦燃燒聲音。
房滿權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的蓋碗茶己經涼透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用杯蓋一下下地磕碰著杯沿,發出清脆而雜亂的聲響。
站在他面前的房滿屯,臉色依舊鐵青,白天十拿九穩的總執事之位就這樣丟了。
而且又被張凡如此輕鬆的擊敗,恨不得站出來單挑了。
輸得實在是不甘心,太讓他憋屈了。
“大哥!趙多禮被那小子廢了,首接扔進了礦場!那地方是人待的嗎?這打的不光是趙多禮的腿,是咱們房家的臉啊!”房滿屯咬牙切齒,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還有你個錢孫!牆頭草,兩面三刀的狗東西!關鍵時刻居然反水,帶頭給那姓凡的小子罵我們!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把他提拔起來的?”
房滿權冷哼一聲,將茶杯重重扣在桌上,“砰”的一聲,茶水濺了一桌。
“亂說什麼?你這脾氣。的改改了…………不過年輕人剛拿了雞毛當令箭,總得讓他威風兩天。”
同樣做在旁邊,被罵的錢孫此時笑容依舊,但不知道心中想什麼了。
他此刻也不裝鵪鶉了,站出來一副誠惶恐的樣子,臉上掛著一抹假笑。
“房長老息怒,滿屯兄也息怒。”
錢孫拱了拱手,賠笑道,“我那哪是反水啊?我那是‘詐降’。凡塵那小子第一道考核太過驚人了,又來勢洶洶,我如果不當面賣個人情,很難接近他了,這是不是利益最大化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