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園,三號院密室。
錢孫回來後,立刻召集了吳周、劉執事等核心圈子。
密室內燭火昏暗,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甚至帶著一種莫名的驚恐。
“到底是誰?”錢孫一拍桌子,壓低聲音吼道,“趙多禮床底下的磚頭,劉執事你那把淬了油的剪子,吳周你那瓶藏在房梁裡的毒水……這些東西除了咱們幾個,誰知道?肯定是咱們中間出了內奸!”
劉執事一臉委屈,神色緊張:“錢哥,我發誓,我連我婆娘都沒告訴!那把剪子我藏得比私房錢還深,凡塵那小子怎麼可能一眼就看穿了?他當時指著我的時候,我感覺他那雙眼睛能看穿我的五臟六腑!”
“別猜了。”一首沒說話的吳周突然開口,臉色陰沉的可怕。
“我剛才重金去木峰打聽了一下。凡塵是韓卜凡的親傳弟子。韓老鬼那‘算命’的本事你們不知道?那是號稱能算破天機、斷人生死的!咱們做的這些事,在人家眼裡,估計就像是沒穿衣服在太陽底下跑,清清楚楚!”
“放屁,這都不可信,別瞎說!”錢孫趕緊反駁。
可是密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凡塵是靠證據查,他們還能銷燬、抵賴,甚至殺人滅口。
但如果人家是靠“算命”……這還玩個屁啊?
你還沒動手,人家就知道你明天要拉什麼形狀的屎,這怎麼鬥?
“錢哥,要不……咱們再多吐點出來?”一名執事哆哆嗦嗦地問。
錢孫咬著牙,眼神陰晴不定:“吐?吐多少才夠?凡塵那胃口,明顯是想把咱們底褲都給扒了!而且房家那邊根本不打算出面保咱們,只想拿咱們當槍使。”
“錢你來出嗎?你捨得郡城內的大莊園?小妹娘?”
他環視西周,壓低聲音道:“這事兒己經沒退路了。明天聽審,咱們乾脆把所有髒水都往死人身上推!”
“死人?”
錢孫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就說所有的賬目都是前任總執事李有容指使的。反正她己經死了,死無對證。咱們只是被逼無奈的從犯。再把房家平時拿的大頭也抖落出來一點點,讓凡塵去和房家、李家、馮家硬碰硬,咱們趁亂脫身!”
幾人對視一眼,雖然覺得冒險,但這似乎是唯一的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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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執事院的靜室內,燈火搖曳。
外界的風起雲湧,似乎絲毫沒有影響到這裡。
張凡盤膝而坐,心神沉入系統面板。
白天的雷霆手段,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博弈,要等到明天早上,常玉副門主和那些長老們到場才會正式開始。
到時候不是廢去武學那麼簡單了。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將自己的實力,再往上提一提。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條剛剛啟用的特殊許可權上。
【武學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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