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張凡忍不住追問。
“後來,她死了。”韓卜凡的語氣很平淡,但那雙眼裡的悲傷還是隱瞞不住。
“死在了白蓮教的內鬥裡。這片龍鱗,是她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
草廬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張凡沒想到,這片龍鱗背後,還藏著這樣一段往事。
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滿嘴跑火車、嗜錢如命的老頭,忽然覺得,他似乎也不是那麼面目可憎了。
“這東西,我留著也沒用,睹物思人,反倒心煩。”
韓卜凡揮了揮手,恢復了那副不耐煩的模樣。
“你小子天賦不錯,又是為師最看好的弟子。這次五峰首席,你必須給我拿下來!你要是輸了,丟了我木峰的臉,這東西,你得原封不動地還給我!”
“弟子明白。”張凡重重地點了點頭,將木盒收入懷中,“絕不會讓師父失望。”
“嗯。”韓卜凡應了一聲,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你也別太大壓力。武道一途,越往後越難。九品煉神,說難不難,說易不易。但凡天資尚可,苦修數十年,總有希望摸到門檻。”
“但真正的關鍵,在於一個‘時’字。”
“時?”
“對,時機。”韓卜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武者氣血,在六十歲之前,乃是巔峰。過了這個坎,氣血便會開始衰敗,一年不如一年。屆時,別說突破,能保住現有境界不倒退,都算你根基紮實了。”
“所以,想要問鼎武道之巔,甚至窺探那傳說中的更高境界,就必須在氣血最鼎盛的年華,一路高歌猛進!一旦錯過了,便再無機會。”
張凡心中凜然,他明白了韓卜凡的意思。
這個世界,對武者同樣殘酷,同樣有年齡的限制。
他今年不過二十出頭,正是氣血方剛,勇猛精進的黃金時期,絕對不能有半點懈怠。
知道了自己想了解的一切,張凡起身告辭。
“師父,弟子先回百草園了,需為半月後的首席之爭做些準備。”
“去吧去吧。”韓卜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眼睛卻一首瞟著張凡的懷裡,那肉疼的表情,怎麼也掩飾不住。
……
回到百草園。
如今的園子,早己沒了之前的烏煙瘴氣。
來往的弟子們看到張凡,無不恭敬地躬身行禮,口稱“總執事大人”,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張凡徑首回到自己的總執事院,關上靜室的房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都隔絕在外。
他盤膝坐下,從揹包中取出了那兩枚從功勳殿兌換來的六品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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