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硝煙味刺鼻。
張凡拄著精鋼長槍，平復著紊亂的呼吸。
他轉頭看向身側正在擦拭刀身血跡的白夜，又看了一眼興奮得滿臉通紅的趙子龍。
“你們剛才，看沒看到裂縫閉合前，裡面有個人影？”張凡問。
白夜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原本裂縫所在的位置，搖了搖頭：“沒注意，光顧著看這畜生的弱點了。”
趙子龍更是撓了撓頭：“凡哥，你眼花了吧？那裡面全是怪物，哪來的人？我剛才就盯著BOSS的屍體想摸裝備呢，可惜現實裡沒這設定。”
張凡沒再多問，心裡卻盤算開了，那個黑袍人，腰間的蕭，絕對不是眼花。
就在這時，後勤隊伍跑了上來，桃之夭夭拎著個醫療箱，大辣椒端著水壺。
人群中，一首安靜等候的花想容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作戰服，氣質依舊清冷，停在張凡身側，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
“你看到的很可能是真的。”花想容語氣篤定，“那個三維世界，確實有人類存在。”
張凡偏過頭看花想容，這女人在遊戲裡，她的身體內有白蓮教聖女白潔兒，知道很多內幕。
她的肯定反而讓張凡更加擔憂。
“你知道些什麼？”張凡問。
花想容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看著滿地的異獸屍體：“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只需知道，我們面對的，不僅僅是野獸。”
其實她也不知道什麼，但憑藉著零散的記憶，基本可以肯定，三維世界絕對有人類。
李銳和李剛帶著士兵快步跑來，打斷了交談。
“凡塵組長！不能再衝動了，雖然你做的漂亮沒有下次了！”
傍邊的教官李剛滿臉紅光，激動得首搓手，“只有西人的傷亡擊殺三階異獸，這戰績報上去，上面絕對要嘉獎！”
“趕緊打掃戰場，把這些異獸材料運回去。”張凡不回答這兩人，“我們該撤了。”
“你們先撤吧，咱們部隊先留下來清理戰場。”李銳沒多說。
眾人迅速登機。
運輸機在夜色中轟鳴升空，朝著東南防禦基地返航。
回到基地後，很多士兵立刻投入到繁雜的善後工作中。
異獸的鱗片、骨骼都是極佳的材料，需要連夜入庫。
玩家們則紛紛返回各自的房間，躺進營養艙，重新連線《死亡江湖》。
現實的戰鬥讓他們嚐到了生死危機，同時也知道時間寶貴了，現在一個個幹勁十足，急著迴游戲裡提升實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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