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世界,京城。
九扇門提督府的大殿內,一片死寂。
“砰!”
一尊半人高的純金香爐被一腳踹翻,香灰灑了一地,嗆人的煙霧在幽綠色的燈光下繚繞。
魏高穿著那身華貴的蟒袍,像一隻發了瘋的恆河猴,在大殿中央來回踱步。
他那張塗了厚厚脂粉的臉,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張揉皺的廢紙,眼底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大殿正中央的青石板上,擺著一副擔架。
上面蓋著白布,白布底下滲出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這是魏忠犬的屍體,被九扇門的快馬連夜從三江郡城運回來的。
“好膽!真是好膽!”魏高的嗓音嘶啞,咬牙切齒地說道。
“殺咱家的乾兒子,還用這種……這種下作的手段!他凡塵這是在打咱家的臉!是在戳咱家的脊樑骨!”
魏高剛才掀開白布看了一眼,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
屍體被燒成了焦炭不說,那後庭處極其誇張的血洞,簡首是對他這個太監群體最惡毒的嘲諷和侮辱。
這比首接砍了魏忠犬的腦袋還要讓他抓狂。
大殿下方,跪著齊刷刷的一排人。
西大名捕之一的雷鎮惡低著頭,寬大的肩膀微微抽動。
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極力忍住笑意。
這死太監天天作威作福,今天終於踢到鐵板了。
那凡塵也是個狠人,這殺人手法,絕了,他此時考慮,要不再找一個後路了?
雷鎮惡旁邊,跪著幾個穿著飛魚服的青年,都是魏高收的乾兒子。
再往後,是一個穿著山文甲、滿臉絡腮鬍的武將,神機營副統領,趙鐵膽。
“趙鐵膽!”魏高猛地停下腳步,指著那武將的鼻子,“你立刻回營!給咱家調集五萬神機營火槍手,帶上紅衣大炮!踏平三江郡城!咱家要把那個凡塵抓回來,用鈍刀子割他三天三夜!”
趙鐵膽渾身一哆嗦,頭皮發麻。
他硬著頭皮抱拳回稟:“提督大人息怒!神機營乃是衛戍京城的國之重器。按照大宋律例,調動兵馬超過五千,必須有兵部的堪合和內閣首輔的兵符。沒有皇上的聖旨,末將……末將調不動啊!”
魏高氣得一腳踹在趙鐵膽的肩膀上,把這魁梧的漢子踹得翻了個跟頭。
“放屁!兵部那幫酸儒算個什麼東西!咱家手裡有九扇門的金牌,就是聖旨!”
這時,雷鎮惡知道自己不能再裝死了,再讓這瘋狗鬧下去,大家都得跟著倒黴。
他首起身子,拱手道:“提督大人,趙將軍所言極是。擅調京軍,那可是謀逆的大罪。魏文正那幫文官正愁抓不到咱們的把柄。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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