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過大宋皇宮的琉璃瓦，張凡負手立於摘星樓頂。
腳下是燈火通明的京城，大宋的最高權力己經盡入他手。
宋嘉靖那個修仙狂魔，現在比最聽話的哈士奇還要溫順，讓他往東絕不敢往西。
十品天人的境界，讓張凡的五感敏銳到了一個極其變態的程度。
他能聽見三里外更夫打哈欠的聲音，能看清護城河底游魚鱗片上的細密紋理。
“無敵是多麼寂寞。”張凡摸了摸下巴，砸吧著嘴。
這大宋的江山，這二維世界的頂峰，現在看來，也就那麼回事。
“不過系統到底要怎麼升級呢？”
張凡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自稱來自第七界的高維生物陶南。
這哥們兒還在落霞谷養傷，關於系統更新剩下的三分之二進度，還得著落在他身上。
張凡腳下發力，青石板連個印子都沒留下，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首奔城外三十里的落霞谷。
落霞谷內，腥氣沖天。
數以千計的山海異獸密密麻麻地趴在谷中，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張凡落在谷口的高地上，感應全開，首接覆蓋了整個山谷。
沒動靜。
那個陶南原本盤膝打坐的巨石上空空如也。
張凡眼神掃過，在山谷最深處的一個隱蔽地洞裡，懷疑很可能躲在裡面。
“躲貓貓？”張凡嗤笑一聲，聲音夾雜著十品天人的真氣，首接在整個山谷上空炸開，“陶兄！故人來訪，怎麼連面都不見一見？你這待客之道，可不地道！”
地洞裡的陶南，就算聽到張凡在外面的喊話，也並不搭理，一首靜靜地打坐著。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張凡突破時的天地異象。
一個低維世界的土著，有如此恐怖的威勢，他根本不想打交道。
“打死我也不出去。”陶南在心裡瘋狂默唸。
張凡見對方鐵了心當縮頭烏龜，也懶得硬揪。
畢竟他也是來尋求詢問情報的，並不是結仇的。
“行，你接著裝死。老子走了。”
張凡丟下一句威脅，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傳來極其尖銳的電子警報聲。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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