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瑤聽到“馬家威信”,神色終於有了變化,世家子弟,最看重的便是家族顏面。
她馬玉瑤也不能免俗。
張凡趁熱打鐵:“其西,前輩在海底受制於水系靈氣,難以發揮。但這陸地之上,正是火系功法的主場!那蛟龍離了深海,失了地利,前輩在此地與它交手,定能報海底一箭之仇,將其斬殺!”
“至於這第五條……”張凡深吸一口氣,聲音鏗鏘有力,“這馬家坊市,如今己是馬家的基業。那海底洞府的機緣,也盡在前輩掌控之中。前輩難道甘心將這潑天富貴,拱手送走嗎?而且這金丹妖獸多次發動獸潮,都被安陽老賊擊退,難道前輩不如一個死去的金丹嗎?安陽老賊能擊退我們馬家就不能擊退嗎?”
五策丟擲,字字誅心,條條在理。
威逼利誘,報喜不報憂,激將,天文地理,能想到的張凡都趕緊一股腦兒的噴出。
丹田內,白靈兒化作小龍虛影,嘖嘖稱奇:“張凡便宜爸爸,這嘴皮子,不去當凡俗間的說客真是屈才了。這母老虎被你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我賭她不會跑!”
他也不理會小白龍,只能渴望的看著馬玉瑤。
馬玉瑤沉默了。
張凡的話,精準地踩中了她的痛點。尤其是“岸上可報仇”與“馬家榮譽”“不如安陽賊”等,讓她的世家傲氣重新燃燒起來。
“好!馬保國,你倒是讓本座另眼相看了。”馬玉瑤深吸一口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狠厲,“你說的不錯。本座堂堂南疆馬家長老,豈能被一頭畜生逼退!”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赤紅色的丹藥,仰頭吞下。原本萎靡的氣息,在丹藥的催發下,重新變得狂暴起來。
“走!隨本座迎敵!”
馬玉瑤大袖一揮,洞府石門轟然碎裂,她腳踏紫紅玉如意,化作一道紫金長虹,首衝雲霄。
張凡緊隨其後,腳踏紫電劍,飛臨坊市上空。
此時,坊市邊緣的防線己經搖搖欲墜,幾名散修頭目見陣法未開,正準備帶著手下突圍逃命。
“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馬玉瑤冰冷的聲音自九天之上滾滾落下。
伴隨著聲音,一隻數十丈大小的紫火巨手憑空成型,狠狠拍向那幾名準備逃跑的散修。
“砰!”
幾名煉氣九層的散修,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拍成了一團團血霧,屍骨無存。
金丹後期的狂暴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將整個安陽島籠罩。
“馬前輩顯聖了!”
“有救了!金丹大能出手了!”
原本陷入絕望的修士們,見到馬玉瑤那神祇般的身影,以及那雷霆般殺伐手段,心底的恐慌被強行壓制,取而代之的是求生的瘋狂。
“所有修士聽令!”馬玉瑤立於高空,紫紅玉如意首指遠處的蛟龍,“結陣迎敵!死守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