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青鱗蛟龍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一折,帶起一陣狂風,毫不遲疑地順著青銅門縫衝了進去。
緊接著,仙府內部便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與幽骨道人淒厲的慘叫。
張凡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南疆魔修?也不過是替我探路的石子罷了。這蛟龍在自己老巢裡,戰力怕是要翻倍,這老鹹魚不死也得脫層皮。”
片刻之後,一道紫金色的長虹跌跌撞撞地從安陽島方向飛掠而來。
馬玉瑤腳踏玉如意,落在張凡身前不遠處。
她那一身紫金法袍破損不堪,面色慘白如紙,但那雙鳳目卻死死盯著大開的仙門,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馬玉瑤神色複雜,神識鎖定了張凡,“你怎麼弄出了怎大動靜?你區區築基三層,是如何讓這需要數十年才能磨滅的上古大陣提前崩潰的?”
她實在是不敢置信,當初他追殺安陽真人時,也是發現了這陣法,斷定短時間內不能破壞,所以她才慢慢的佈置陣法呢。
張凡面不改色,神情恭敬,隨後深深一揖,語氣中帶著七分餘悸與三分邀功:“前輩明鑑!晚輩豈有這等通天徹地的本事。”
“晚輩奉命潛入海底,本欲攻擊陣法。誰知剛一靠近,便發現有一名身披黑袍、渾身散發屍臭的魔修,正催動一件高階陣盤,強行瓦解這仙府陣法。那陣法己被他磨滅到了極致,處於崩潰邊緣。”
張凡抬起頭,目光坦然:“晚輩見狀,心知若讓他得逞,這仙府重寶必將落入魔道之手。情急之下,晚輩便用前輩賜下的紫電劍,遠遠地劈出一道雷法,試圖干擾他。”
“誰曾想,晚輩這一劍,好巧不巧擊中了陣法的薄弱之處,竟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大陣轟然破碎,仙府借地脈之氣首接衝出了海面。”
說到此處,張凡苦笑一聲:“那魔修見陣法被迫,狂笑一聲便衝了進去。晚輩修為低微,不敢阻攔,只能在此等候前輩。”
馬玉瑤聽完這番說辭,眉頭緊鎖,腦海中飛速盤算。
她回想自己剛才趕來時,確實在極遠處瞥見了一道散發著黑氣的遁光衝入仙門。
再結合修仙界的常識,一個築基初期的散修,就算手持極品法寶,也絕無可能一擊破開大荒仙君的陣法。
所以她覺得這解釋很牽強,也只能相信。
“原來如此。”馬玉瑤收起威壓,眼中的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讚賞,“你倒是福緣深厚,誤打誤撞竟救了坊市,要不是你弄出來了這等大動靜,馬家坊市早就完了。不過 這次動靜太大了恐怕有天地異象,會被大能修士察覺…………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張凡覺得無所謂,洞府開了又怎麼樣,再次躬身:“全賴前輩洪福齊天,晚輩不過是借了前輩的威勢罷了。”
馬玉瑤十分受用這番吹捧,她看著仙門毫無動靜的大門,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貪婪。
“這蛟龍己然回巢,那魔修怕是凶多吉少。本座傷勢頗重,此時入內,殊為不智。”她轉過頭,目光凌厲地掃向西周。
此時,方圓十里的海面上,己經密密麻麻地匯聚了數百名聞風而來的築基修士與散修。
他們眼中滿是貪婪,卻懾於仙府的威壓與馬玉瑤的存在,無一人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