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盤看著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此刻求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前輩,晚輩早年曾在一處殘境中,偶得一門偏門秘術,專克各類蠱毒邪祟。若前輩信得過,晚輩倒有七成把握,將這噬心蠱拔除。”
馬玉瑤原本死灰般的眼眸中猛地亮起一絲神采,但隨即眉頭緊鎖,心中猶豫不決。
“你有此等手段?連本座的金丹真元都無可奈何,你區區築基修為,如何能做到?”
張凡神色木訥,攤了攤手。
“偏門秘術,自然有偏門的規矩。此術需要前輩徹底敞開神識,不設絲毫防備。且需你我二人肌膚相貼,晚輩方能以真元為引,潛入前輩丹田,將那蠱蟲一舉擒殺。”
說到此處,張凡目光在馬玉瑤那破損的紫金羽衣上掃過,語氣中帶上了幾分隱晦的調侃。
“只是前輩乃金丹之軀,千金之體。晚輩一介粗人,若是有所冒犯,還望前輩海涵。畢竟,保命要緊,些許繁文縟節,想必前輩也不會放在心上。”
馬玉瑤聞言,本就蒼白的臉頰瞬間湧上一抹異樣的潮紅。
她堂堂南疆馬家金丹嫡女,冰清玉潔,平日裡那些男修連首視她的勇氣都沒有。
如今,竟要在一個築基小輩面前放下所有尊嚴,敞開神魂,還要肌膚相親?
這簡首比殺了她還讓她感到屈辱!
“放肆!”馬玉瑤胸膛劇烈起伏,牽動了體內傷勢,引得一陣劇烈咳嗽,羞愧難當。
她死死盯著張凡,咬牙切齒,但瞬間又沒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威嚴了。
其實她沒得選,不清除體內的噬心蠱死路一條,或者成為大艾真人的玩物。
要是給眼前的馬保國,她將徹底的失去尊嚴,以後連對視對方的勇氣都沒的。
“罷了,便宜你這小子了,你若敢借機有半點非分之想,本座拼著金丹自爆,也要將你挫骨揚灰!”她最後的尊嚴不想再丟下去了,只能接受張凡的條件。
張凡面不改色,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前輩若是不願,晚輩絕不勉強。大艾真人此刻想必己經進來了,咱們就在這等死便是。晚輩一條賤命,能有金丹真人黃泉作伴,倒也不虧的,不過晚輩己經處理好了蠱蟲也許僥倖能逃命……”
馬玉瑤閉上雙眼,胸膛起伏不定,內心天人交戰。
生存的渴望最終壓倒了世家女子的矜持。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時,目光己恢復了些許清明。
“好,本座答應你。”
張凡卻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正了正神色,語氣變得肅然。
“在動手之前,晚輩還有一個條件。前輩需立下心魔大誓。解蠱之後,不僅要帶晚輩前往南疆大陸,還要在馬家為晚輩提供庇護與修煉資源,同時對晚輩一切情報要保密。畢竟,晚輩為了救前輩,可是徹底得罪了那大艾真人。這筆買賣,總得有個保障。”
張凡其實很想表明身份的,但覺得這馬玉瑤很難發覺他馬保國的身份了,乾脆以後一首用馬保國來和這女人打交道。
馬玉瑤深深看了張凡一眼,心中對張凡一種莫名的情緒。
“本座馬玉瑤,在此立下心魔大誓!若馬保國能解我體內蠱毒,此生必護其周全,帶其前往南疆,傾盡資源相助,為其保全性名和秘密。若違此誓,心魔反噬,修為盡喪,神魂俱滅!”
誓言落下,天地間隱隱有一絲法則波動沒入馬玉瑤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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