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只覺虎口一陣發麻,紫電劍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竟被硬生生彈飛了出去。
他定睛一看,微微驚訝。
只見一摸公子轉過身,那套粉紫色的全身鎧甲上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而在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白骨長矛,正是這根長矛,輕描淡寫地擋下了紫電劍的必殺一擊。
不僅如此,一摸公子的背後,還懸浮著三柄寸許長的透明飛劍,正像毒蛇般吞吐著劍芒。
鎧甲、骨矛、飛劍!
“一身極品幻裝!”張凡心中暗驚,這南疆的修士果然富得流油,隨便出來一個淫賊,身上竟然裝備了整整三件幻裝,難怪敢如此有恃無恐。
一摸公子被張凡這一劍震得氣血翻湧,連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他收起了臉上的輕佻之色,目光陰冷地盯著張凡,尤其是落在了張凡手中那杆暗金色的破劫碎星槍上,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能感受到,那杆長槍上散發出的破滅氣息,絕對能撕裂他的銀色鎧甲。
“哼,二打一算什麼英雄好漢!”一摸公子眼珠一轉,知道今日是佔不到便宜了。
他本就是來尋寶的,調戲女修不過是順手為之,犯不著為了逞口舌之快把命搭在這裡。
“本公子還要去尋那大荒傳承,沒空跟你們在這耗!兩位,後會有期!”
一摸公子毫不拖泥帶水,手中骨矛一收,整個人化作一道耀眼的銀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仙府深處的重重樓閣之中。
看著淫賊遁走,馬玉瑤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胸膛劇烈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堂堂金丹修士,竟被一個築基期的淫賊當著晚輩的面如此調戲、羞辱,甚至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開,最後還要靠一個築基晚輩出手解圍。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屈辱感,讓她只覺臉面丟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馬保國……”馬玉瑤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蕭瑟。
她沒有回頭看張凡,只是背對著他,像是在交代後事一般說道,“這仙府內危機西伏,南疆的高手層出不窮,一身幻裝的修士比比皆是。你自己小心,若是覺得有危險,便立刻退出去,莫要貪功冒進。”
她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本座……沒臉再待下去了。我在仙府外面等你,你若能活著出來,本座自會履行諾言。”
說罷,馬玉瑤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遁光,有些踉蹌地向著仙府出口的方向飛去,背影顯得無比落寞。
張凡看著她離去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娘們,包袱還挺重。不過這樣也好,沒有個金丹在旁邊盯著,我行事倒也方便許多。”
收起思緒,張凡轉身,向著一摸公子遁走的方向,也就是仙府更深處飛掠而去。
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的景象愈發令人震撼。
玉石鋪就的寬闊大道,兩旁是連綿不絕的殘破宮殿。
雖然歷經數萬年歲月侵蝕,但那些雕樑畫棟依然散發著古老而蒼茫的道韻。沿途,張凡遇到了不少行色匆匆的南疆修士,大家都在西處搜尋機緣,彼此之間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倒也沒有發生什麼衝突。
飛了約莫半個時辰,張凡的視線豁然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