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紛紛在腦海中翻閱南疆各大宗門的通緝榜單和邪脩名錄,卻對“張凡”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張凡?沒聽說過啊。”
“看來真如他所言,只是個被仇家追殺的北海域散修。”
“這小子膽識過人,敢當眾怒懟元嬰老怪,老子佩服!”
人群中,馬雲祿死死盯著張凡那張清秀的臉龐,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眸子瞪得滾圓,呼吸急促。
“張凡……他竟然是張凡!”馬雲祿雙手攥緊,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她當然聽說過這個名字。
她的族兄馬驚鴻,那個自詡為馬家旁系第一天才、整天披著極品銀鱗幻裝耀武揚威的傢伙,幾月前試煉失敗回來後,一首咬牙切齒地詛咒著這個名字。
“驚鴻族兄說張凡是個陰險狡詐的殘廢……可如今看來,他分明是個絕頂智謀者,更是個重情重義的偉男子!”馬雲祿腦補的齒輪再次瘋狂轉動,“難怪姑姑會看上他。這種能把驚鴻族兄按在地上摩擦,又能為了姑姑連命都不要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絕世天驕啊!”
而在廣場邊緣的一個昏暗角落裡,披著寬大斗篷的蘇清秋,嬌軀正劇烈地顫抖著。
她透過人群的縫隙,痴痴地望著那張熟悉的臉龐。
當張凡卸下偽裝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劇烈了起來。
那個在幻獸秘境中,與她並肩作戰、又果斷離去的張師弟,此刻正萬眾矚目,光芒萬丈。
她本想衝上前去相認,但在看到張凡身前那個不顧一切護著他的金丹女修時,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視線躲閃間,眼眶己然微紅。
“張師弟……你終究是展翅高飛了,能得金丹長老如此捨命相護,這是天大的機緣。”她心中湧起難以名狀的酸楚與落寞,但更多的卻是釋然。
千幻宗的重擔還壓在她的肩上,她沒有資格去談兒女情長。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份悸動死死壓在心底,轉身隱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留下一個孤獨而決絕的背影。
遠處的另一端,青雲門的沈若蘭、李牧、周元等人,看著張凡安然度過危機,緊繃的後背終於鬆弛下來。
“這小子,真是不鳴則己,一鳴驚人。連元嬰老怪都拿他沒辦法。”李牧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長舒了一口氣。
周元則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空氣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張師兄這手扯虎皮做大旗,玩得真是爐火純青,苟道至尊啊。”
場中央,玄枯真人被張凡這番夾槍帶棒的話懟得臉色鐵青。
他原本想借題發揮,卻沒想到張凡身家如此清白,反而讓他落了個仗勢欺人、汙衊晚輩的惡名。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張凡!”玄枯真人怒極反笑,但天道血誓在前,他又無法真個動手,只能將目光轉向馬玉瑤,冷冷道,“玉瑤長老,此人滿口謊言,連身份都是偽造的。你堂堂馬家核心,莫要被這種來歷不明的宵小之徒給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