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你這趕屍巫蠱，潛力無限。想學的話……”
門外忽然傳來喧鬧聲。
黎湘靈一愣，推門看去，只見黎清婉、黎星眠、黎念禾帶著一群支脈年輕人堵在門口。
蠱農、寨丁、甚至幾個屍點駐點的趕屍匠，都圍了上來，人群黑壓壓一片，像屍潮般湧動。
黎清婉上前一步，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刀子般的尖銳：“湘靈姐，昨晚的事，大家都看見了。你銅等血脈，我們銀等……
婚約是爹孃定下的，可現在聖女之位空懸，大祭司讓血脈高的聯姻穩三脈。
祭塵哥他……得為巫蠱一脈著想。你不會攔著吧？”
人群中，一個被爺爺執法罰過的支脈寨丁陰陽怪氣地喊：“是啊，湘靈丫頭，你娘是上任聖女，你爹是巫蠱少族長，兩人戰死詭異時，我們都哭了。
可你銅等，後繼無人，老族長屍政部執法再嚴，也得讓位啊！趕屍一脈衰了，別拖累全族！”
另一個蠱農婦人接話，聲音尖利：“銅等還想當聖女？做夢呢！我們支脈的姑娘們，銀等的比比皆是。
湘靈，你從小被捧著，現在知道滋味了吧？屍林峽谷的陰靈，鎮不住就得換人管！”
黎星眠掩嘴嬌笑：“清婉姐說得對，湘靈姐，你父母的血脈就這？白瞎了。
祭塵哥銀等上品，跟你不配。我們姐妹來勸勸，退婚吧，別讓趕屍一脈更尷尬。”
黎念禾湊熱鬧，聲音帶著挖苦：“就是，湘靈姐，以後去蠱田守著吧。我們銀等的，得幫寨子爭聖女位。
屍政部後繼無人，老族長年紀大了，屍林得從我們支脈接手。湘靈，你不會怨我們吧？”
人群鬨笑起來，聲音如蠱毒般鑽進黎湘靈的耳朵：“銅等聖女，笑死人！”
“後繼無人，趕屍一脈完了！”
“退婚退婚，祭塵少族長配銀等！”
那些平日裡低眉順眼的支脈民眾，此刻臉上的嫉妒和怨恨如屍氣般噴薄——爺爺執法嚴，罰過不少私煉禁蠱、偷趕禁屍的傢伙；父母戰死後，趕屍一脈的強勢讓其他兩脈喘不過氣。
今晚的銅光，像打開了閘門的屍潮，所有積怨瞬間爆發。
巫祭塵站在黎清婉身邊，臉色尷尬，卻硬著頭皮開口：“湘靈，對不起。但這是現實。你銅等，我銀等……婚書，我讓長老退了。
聖女試煉提前，趕屍一脈需要聯姻穩住整個苗寨的團結。你……好自為之。”
黎湘靈的心如墜冰窟。她死死盯著巫祭塵，那張曾經溫柔的臉，此刻陌生得像具叛變的行屍。
識海里的神魂攻擊趁機加劇，帝威如屍鎖纏繞她的靈魂，她額頭青筋暴起，勉強站穩：“祭塵，你……就這樣？”
巫祭塵避開她的目光，轉身離開：“湘靈，別怪我。寨子大局為重。”
黎清婉臨走前，湊近她耳邊，低笑：“湘靈姐，蠱田見哦。別太傷心，我們姐妹還得互相關照呢。哦，對了，屍政部後繼無人，你爺爺的位子……也得讓讓了。”
人群散去，留下黎湘靈孤零零站在門口。
那些嘲諷、挖苦如蠱毒般滲入心底，種下一絲心魔——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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